那伙计看了一眼顿时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原来是熟客,您这边请。
那人领头带路走在前面,叶宁压低声音开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就是熟客了?
云蜃也学着她的声音回:赌坊,以前惘然经常带我来。
你你你怎么。唔叶宁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她接受的教育里赌坊就是邪教的代名词。
一时间激动得声音都不由得提高了。
还好云蜃一把捂住她的嘴,同她小声说:你莫要激动,这里来钱快。
待会你进去之后只要跟着我,然后要多观察里面的环境。
具体的问题等我们出去我再同你说。
酒馆后是一间小院,有个两层的小楼立在其中。
门口站着两名壮汉,其中一人见过云蜃,开口道:云公子又没钱了?这次打算玩多久啊。
哟,这妹妹看着眼生得很。
从哪里带来的?
云蜃见他眯着眼睛看着叶宁,脸色一变:怎么,我太久没来,你连我的东西都敢盯着看?上次断手这么快就好了?
嗓音低沉确实很像男声。
那壮汉听了顿觉右手生疼。
云蜃和惘然是这里的常客,对守门的自然是相熟。
平时一起说些浑话打趣很正常。
最开始觉着云蜃看着小,会时不时逗她。
云蜃也不恼,同他们打趣,有时候还会打赏点银钱给他们。
时间久了他们便觉得云蜃是个好脾气,好欺负。
直到有一天,他不当守,同朋友一起在里头赌钱,输地急了正好看到赢钱的云蜃。
心里一股火气上了,竟直接要去抢云蜃的赌金。
他们当看守的自然也是习武的,但是那天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不说,右手还被云蜃硬生生掰断。
那天云蜃在他耳边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我不同你计较,你倒是蹬鼻子上脸,我的东西你也敢抢?真当我好欺负?
想到这里他浑身麻,连忙换上讨好的嘴里:不敢不敢,小弟这里还有些散碎银子,您拿去玩,权当赔罪。
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了过去。
云蜃拿在手里掂了掂,嘴里轻哼一声。
将布包又交给叶宁拿着,再没去看那人领着叶宁进了屋子。
屋子里好不热闹。
骰子,牌九,比大小,各式各样的都有。
叶宁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群,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眼里布满血丝,脸上无比兴奋。
一看就是熬了一整晚。
赢了的人满脸欢喜,输了的人满脸悲痛。
但是不论是哪一种,都会兴奋地再次投入进去。
整张脸写满了疯魔二字。
云蜃轻轻摆了一下叶宁的手,她怕这里杂乱的环境吓到她。
叶宁以为她是提醒自己她刚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