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你觉得我会怕他们?”
“小娥姐,你看这个。”
苏宇轻笑一声,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串水灵灵的玫瑰香葡萄。
紫莹莹的果粒像宝石般透亮,清甜的果香直往鼻子里钻,馋得娄晓娥直咽口水。
“这你从哪儿弄来的?”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
o年代物资紧缺,就算在夏天,水果也是稀罕物,更别提冬天了。
“我有我的门路。”
“专门给你带的,快尝尝。”
苏宇摘下一颗葡萄,递到娄晓娥唇边。
娄晓娥腾地红了脸——许大茂都没这么喂过她。
明明该生气的,心却怦怦直跳,迷迷糊糊就张了嘴。
葡萄入嘴时,唇瓣蹭到了他的指尖。
两人同时微微一抖。
“滋味如何?”
见娄晓娥光抿着葡萄不动弹,苏宇嘴角微扬。
“甘甜。”
娄晓娥细若蚊蚋地应着,两颊飞红,贝齿轻叩间,琼浆玉液直甜进心坎里。
“这挂都归你。”
“我先走一步。”
院里头人多嘴杂,苏宇不便久留,免得平白给娄晓娥招来口舌是非。
“苏哥,劳你费心。”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娄晓娥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刚跨进自家门槛——
屋里一片狼藉,铺盖卷委顿在地,碗盏东倒西歪。
床沿还沾着斑驳血迹。
准是棒梗往床底下掏摸时,着了暗设的捕鼠夹。
那铁夹子力道十足,断骨如折枝。
“贾婆子,若识相作罢便罢,否则”
苏宇眸底掠过一抹厉色。与贾家结怨已深,唯有一方低头或消失,这梁子才算完。
才搁下手中物什,外头便传来叫骂。
贾婆子的破锣嗓子。
“回来得倒快。”
“是时候清账了。”
苏宇整了整衣衫。
叮——
霉运系统启动。
“检测到贾张氏重度怨恨,请选择惩治方案。”
“选项一:入门扑街。”
“选项二:槛外狗啃泥。”
“选项三:穿堂摔大马趴。”
今日惩治皆与摔跤相关,只场地各异,操作细节可调。
苏宇选定二。
唯有让那老货在自家门前出丑,方能震慑满院禽兽。
方案载入完毕。
贾张氏走到大门口。
姓苏的小,把门打她望见苏宇家的门锁,顿时火冒三丈,拖着受伤的腿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