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冷水就泼易忠海一个,为什么连我一起泼?
连救人都不会,你还有什么用?
贾张氏彻底疯,见谁咬谁。看易忠海跑了,立即调转矛头对准傻柱。
我
傻柱憋屈得要命。明明是他救了贾张氏,非但没得到感激,反被骂得狗血淋头。
秦淮如朝傻柱投来楚楚可怜的目光。
傻柱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贾张氏算什么?只要秦姐向着他就行。
还有你,小,和傻柱眉来眼去做什么?
我警告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我就送你去见他,听见没有?
贾张氏又将矛头指向秦淮如。
我没有。秦淮如含着泪辩解。
还敢顶嘴?贾张氏一巴掌扇过去。
她狰狞的模样把棒梗和小当又吓哭了。贾张氏赶紧抱起棒梗轻声哄着,对旁边的小当却厉声呵斥:赔钱货,闭嘴!再哭就把你卖掉!
小当吓得立刻止住哭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
“贾张氏怎么能这样?”
“小当真可怜。”
心地善良的娄晓娥,见小当惊恐不安的模样,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
围观群众也纷纷摇头,七嘴八舌地数落贾张氏的不是。
贾张氏却满脸不在乎。
“哎,摊上这么个家,就是小当的命。”
苏宇轻叹一声,投胎确实是门技术活。
投得好了,锦衣玉食,享尽荣华。
投错了门庭,恐怕就要流落街头,挨饿受冻。
“还有你——”贾张氏突然恶狠狠地瞪着苏宇。
“有事?”苏宇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
“没、没事……”
贾张氏顿时蔫了,把话生生憋了回去。
这院里只有两个人她不敢招惹。
一个是身份金贵的聋老太太,她惹不起。
另一个就是苏宇,这人真会动手,打人还特别疼。一看他那眼神,贾张氏就腿软,舌头都打结了。
尤其现在易忠海不在,没人给她撑腰,她更不敢撒泼。
“哈哈哈!”
众人见她这副欺软怕硬的怂样,顿时哄笑起来。
“笑什么笑?”
“再笑明天我就蹲你们家门口骂街!”
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边往屋里钻边冲秦淮如嚷嚷:“愣着干啥?还不赶紧关门!”
闹剧总算收场。
“好冷。”娄晓娥缩了缩脖子。
“热闹看够了就回屋吧,别冻着了。”见娄晓娥鼻尖都冻红了,苏宇语气透着关切。
娄晓娥耳根一热,心里甜丝丝的。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