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跳蚤包?
听两人都这么说,聋老太也有些动摇。
她又摸了摸——黄豆大的包,确实不算大。
“得了,老太太,我去做饭。”傻柱转身走了。
“老太太,苏宇的事得赶紧想法子,拖久了更麻烦。”易忠海临走提醒道。
“呸!那小畜生!”
一提到苏宇,聋老太又想起馋得流口水的事,狠狠骂了一句。
脖子后的鼓包突然一痒。
“怪了,真是怪了……”
“怎么一骂人,这包就痒?跳蚤咬的还这么灵?”
老太太正纳闷时——
苏宇碰上了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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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稍等片刻。”刘海中远远望见苏宇,脸上立刻堆满殷勤的笑容。
他拽着苏宇的衣袖来到院墙拐角处。
苏宇眼底掠过一丝警觉,这般鬼祟是要商议什么隐秘?
苏宇你听我说。
我既是院里的二大爷。
在轧钢厂还是七级锻工师傅。
最近更得杨厂长和周老器重,委派我处理重要事务。
刘海中越说越得意,脊背挺得笔直,下巴高高扬起,仿佛已经成了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苏宇眼神渐冷,这人打什么算盘?
刘海中突然找上门,准没安好心。
在苏宇看来,刘海中最多只能当颗棋子,绝不能深交——这人志大才疏,难成气候。
在院里和厂里,我说话都有分量。
你有难处我都能罩着。
刘海中继续鼓吹。
苏宇突然醒悟。
对方反复强调自身权势,分明是要联手对付易忠海。
想拿他当枪使?
苏宇心底嗤笑,他也配?
我的势力越大,对你的帮助就越大。
易忠海跟你有过节,有我相助他绝不敢阻拦。
咱俩联手扳倒他,往后这四合院就是咱就是我们说了算。
刘海中说得唾沫横飞。
眼前浮现出全院大会上自己,而易忠海唯唯诺诺坐在台下的场景。
光是想就叫人痛快!
说完了?
那我先走一步。
苏宇嘴角勾起冷笑,就这点城府还想和易忠海较量?
刘海中满心以为苏宇会一口答应他的提议。
不料苏宇根本不吃这套,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无聊。苏宇扭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