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混账停下!你还不过来帮忙?!”
贾张氏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冲着秦淮如不耐烦地号施令。
苏宇嘴角微扬,他心知肚明秦淮如绝不会阻挠傻柱。
这女人精明得很,她比谁都明白:要是真拦下傻柱,局面必定难以收拾。
到底生什么了?苏宇瞥见阎阜贵正看得起劲。
您可算问着了。
我全程都在场。
阎阜贵堆着谄媚的笑脸解释道。
据他所述——
约莫一刻钟前。
贾张氏见天气晴好,便去敲易忠海家的门,想把卧病在床的贾东旭挪到院子里晒太阳。
搬人的力气活她当然不会亲自上阵。
易忠海一人搬不动,先找阎阜贵帮忙被借口推脱,最后只得叫来傻柱帮忙。
傻柱向来随叫随到。
两人正准备往外抬人时——
一大爷,贾东旭怎么跟死人似的?傻柱随口戏谑道。
就这一句话,直接捅了马蜂窝。
事情就是这样。
傻柱说贾东旭像死人,贾张氏非说他存心要害命。
阎阜贵眉飞色舞地描述着,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苏宇暗自摇头:傻柱这张破嘴实在惹祸。
说话从来不过脑子。
这么多年过去,傻柱在轧钢厂厨房还是个普通掌勺师傅,这张臭嘴功不可没。
得罪的人多了,上升的路自然堵死了。
要不是他手艺确实过硬,每逢招待贵客离不了他,怕是连厨师都当不成,早被下放车间当苦力去了。
三人追逐着从苏宇面前跑过。
他冷眼旁观,唇边浮起讥诮的笑意——傻柱这次可有苦头吃了。
易忠海瞧见苏宇时突然脚底打绊,险些栽跟头,眼中闪过惊惧之色。
他早已摸出规律:
但凡有苏宇在场,自己和傻柱、聋老太婆准没好事。
苏宇再次出现。
他没有加入,但不代表永远旁观。
“小苏,你怎么看这事?”刘海中凑近询问。
“没看法。”
苏宇清楚刘海中的打算——想拿他当枪使,推他去对付易忠海为的三人小团体。
痴心妄想!
“你怎么能没想法?”刘海中显得有些急切。
“为什么不能?”
“你有想法你去。”
苏宇冷冷扫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浑身一激灵,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
苏宇是把利器,却不是他能驾驭的。若强行尝试,最后吃亏的必然是自己。
易忠海也沉不住气了。
见苏宇和刘海中低声交谈,以为他们在密谋介入。
“够了,都住手!”易忠海一把拽住贾张氏。
“易忠海,你——”贾张氏顿时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