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到宴会厅,妳问小白,小白摇摇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妳焦急地拨通她的电话,响了两声,对面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也不在妳的房间里,妳拿着小白给的房卡刷开对面的房间。
卧室门虚掩,暖黄色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妳悬着的心坠地,蹑手蹑脚查看她的情况。
柔软的被子拱起一团,妳轻轻掀开一角,傅晴抱着枕头。
压抑的呜咽全被她藏在里面。
“阿晴。”妳蹲在床旁,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她大概是听到什么话后误会了。
但眼下并不是妳证明自己没错的时候。
“怎么哭啦。”妳柔声问她。
她露出双眼看妳,眼里还噙着泪。
妳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紧接着又一颗眼泪砸在妳的指尖。
“妳又要离开我,是吗。”她问妳,语气却是在陈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实。
“我不会。”妳再摸摸她的脸,她侧身避开。
“妳走吧,妳走了我就能越来越好。”
她捏紧枕头,手背的绷带渗出丝丝深红色的印记。
妳急忙制止她的动作,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放开我。”她还在流泪,但她起身执意要挣脱,不想再接受来自妳的好。
口口声声说着为她好,却又在计划离开她。
到底哪里好。
“不是妳想的那样,阿晴,我先给妳处理伤口好吗。”妳蹲得腿麻,见她不再反抗,妳拿来急救箱索性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妳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解开绷带,害怕看到皮开肉绽的手背。
还好傅晴的伤口只是轻微裂开,妳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用碘伏仔仔细细地消毒,裹上干净的绷带。
她一忍再忍,手指还是忍不住发颤。
“不要伤害自己。”妳两手拉住她伤痕累累的手,掌心贴在妳的脸上,彻底仰视她。
“我们可以再好好谈一谈。”
她盯着妳良久不说话。
突然抓住妳的衣领,对准妳的唇咬了下去。
一阵刺痛,满嘴的血腥味。妳仍闭眼回应着她。
大脑缺氧前,她松开晕头转向的妳,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明天再说吧,我要休息了。”
“陶姐!妳嘴唇出血了”小艺小白守在门外,看见妳嘴唇上的血迹,小艺急忙把唇膏递给妳。
“没事。”妳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查看伤口。
很小很小,但有点疼。
妳抱着枕头躺倒在床上。
或许妳与傅晴不止需要谈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