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了!”
景回回瞪,“陆青越是陆颂渊的人,怕他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连珠看了眼身后的陆昼雪,拉着景回快走两步,凑近她小声说道:“我观戎袭人对陆青越的态度并非是因为他个人,问了才知道,陆将军有一信物,是他腰间常常佩戴的红玉坠子。佩此坠者,如他亲临。昨日陆青越便拿着那坠子,所以戎袭人怕的不是陆青越,是那坠子。”
说起那坠子,景回忽而想起来,陆颂渊并不爱带配饰,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那腰间的红玉坠子从不离身。
“你是说……”景回撇向连珠。
“你能近他身,偷来让人拿着那坠子去找戎袭人,让戎袭人自己进宫请命,取消婚约。”
这话说出来跟闹着玩一样。
景回抱着手臂看着连住,连珠咳了一声,“好歹试试,不行就再想别的法子。”
事关景宁婚姻大事,就算如此景回也是要试试的。
她细细思索,转头看了眼陆昼雪。
唤她上前,景回直言问道:“你们将军派你来跟着我,我便是你新主子,你要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听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陆昼雪一愣,想起方才陆颂渊的吩咐,他仿佛并未这般说。
“对不对啊?”景回又问道。
陆昼雪抬头,只见公主裹在厚实的朱红大氅里,只露出莹白的小脸儿。
过堂风从后吹起她的发丝,发丝纷飞拂过眉梢,她眼含的娇嗔似是春水般,引得人不自觉想点头。
陆昼雪想,便是将军在此,应该也会应下的。
陆昼雪迟疑地点了下头,行礼道:“公主请吩咐。”
景回拉了拉大氅,严丝合缝,边往前走边问,“陆颂渊如此宝贝他身上的红玉坠子,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陆昼雪想了下,道:“那坠子是将军的母亲留下的,他很是爱惜。”
“并非只是饰品吧?”
陆昼雪看了眼景回的背影,“亦是代表将军本人。”
连珠闻言朝着景回挑眉,一脸你看是吧的表情。
景回白了他一眼,看着前路若有所思。
很快到了景宁的莲玉殿,景回拾级而上,走进殿中之时,迎面撞上了一意想不到之人。
连珠行礼,“参见四皇子殿下。”
“皇妹。”
景琰见景回之时,面上总是挂着笑意,让人不由的想亲近。
他大步走来景回面前,笑道:“好久不见了。”
景回眉心轻皱了下,随之恢复原样,也笑道:“四皇兄,你怎么会在我阿姐这里?”
后宫众人,不论是妃嫔还是皇子公主,从未有人与景宁交好,是以景回纵是对景琰略有好感,也不妨碍她提防戒备。
“前些日子我出宫南下,去给父皇寻一味珍稀药材,见到一神医之时,顺带问了景宁的病情,那神医便给抓了副药,开了个方子,我今日来给景宁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