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个屁,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今天没点你,司总不用上班。”
去年跨年夜,贺言勋喝多以后叫了个代驾,一个不小心把电话打到司深那里去。
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醉到认不出人了,喋喋不休的跟“代驾师傅”唠嗑。
“长得怎么跟司深那只狗那么像,师傅,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司深嗓音淡淡回答他:“男的。”
“哦,那跟司狗还挺像的。”
“那个畜生,自己弯了就算了,都是兄弟老子又不介意,还他妈试图把老子掰弯。”
“老子比长颈鹿的脖子还直。”
司深眼神瞥了一眼上头的男人:“长颈鹿的脖子是弯的。”
“不可能,老子是直的。”
车子开进司深住的别墅,他停好车后开口:“要知道你是不是弯的,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
贺言勋来了兴趣:“怎么验。”
他的俊脸放大在他面前:“跟我试试。”
就这样,他被狗骗去试了一整夜,什么尊严,节操,清白,全他妈碎成了玻璃渣。
那天过会,疼了两天不能动弹的贺言勋死都不信自己是那个0。
非得要证明自己就算弯也是的那个。
司深也愿意惯着他,事实证明,他不了。
最后好了的伤疤又他妈疼了两天。
——
黑色的布加迪开进了离酒吧不是很远的一个酒店。
贺言勋又不干了。
“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你刚刚说坐我的车屁股会疼,阿川以为我没钱开房。”
司深解开安全带:“给你两个选择,酒店或者我家停车场。”
贺言勋变脸,瞪他:“我选回家。”
“好,去你家停车场。”
“我说我要回家。”
司深默了两秒,启动车子往贺言勋家开去。
“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可以考虑,我家停车场没人看。”
“去你家的话,你手上那瓶油得空。”
偏偏贺言勋就是一个不认命的“直男”,一定要跟司深拼个你死我活。
下场就是油空魂散。
许肆安送乔絮回了她租的小公寓。
“什么时候搬去我那里住?”
“没这个打算,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许肆安牵着她的手一起进电梯:“看你回家我就走。”
到家门口的时候许肆安才松开她:“进去吧,早点睡,不要抽烟。”
乔絮点点头。
“许肆安。”
“嗯?”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在他的薄唇上,轻吻。
许肆安愣了一秒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主动的亲吻。
他手臂圈着乔絮的腰低头。
她不需要踮脚,他会弯腰,他来低头。
长岛冰茶的味道逐渐蔓延,逐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