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絮语气凶凶的:“现在睡,你不许吵我,闭眼睡觉。”
安全感在身边,乔絮很快睡着。
但本质上,她跟许肆安没有太大的区别。
她们是对方的救赎,也是对方的安全感。
哪怕是睡着,她的手还是紧紧的攥着许肆安的手指。
大面积的植皮不想感染很难,纵使乔絮照顾他很是细心,但还是避免不了发烧。
“哭什么,又不是没发烧过。”那不正经的语气把差点噎死乔絮。
她抹了抹眼泪背过身去不理他。
都是他。
大半夜的亲什么亲,折腾什么折腾。
就是因为出汗才会感染才会发烧。
“老婆,我说的是正经发烧。”
“你别想歪。”
乔絮回头瞪他:“有什么区别吗?”
“未来三天你给我老实本分,要不然我就自己回家去。”
许肆安说话拉着尾调,沙哑的嗓音三分哽咽七分委屈:“可是老婆,不亲亲我睡不着。”
“那你醒着,你别睡。”
上房揭瓦!
他知道乔絮是被吓到了,也不敢惹她。
只能哄着。
特别是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各种各样的老婆宝贝小乖乖。
语气委屈带着撒娇。
乔絮就是牛皮做的脸皮也挡不住他这么闷骚。
“你可闭嘴吧你。”
婊里婊气!
怪不得常熠要说他半男半女。
可惜了那头正无力蛰伏的小野兽。
因为许肆安有随时随地动手动嘴的前科,乔絮拿了件新买的小毯子躺在沙发上。
男人一脸不高兴:“老婆,我不分床。”
乔絮抖开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没分床,病床不合适一起睡。”
许肆安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到合适反驳她的话来。
谁没事愿意睡病床啊。
许肆安艰难的起身换个位置趴着,看着乔絮熟睡的容颜。
国内的阿鬼发来信息,告诉许肆安事情已经办妥了,只是沈之薇现在刚生完孩子,司法那边给了一个月的休养时间。
一个月后,凌晨,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市的机场。
许肆安戴着黑色口罩,手里拖着两个行李箱。
乔絮抱着狗走在前面。
接机口的位置,贺言勋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要冲进去了都被司深按住。
“猴急什么,床上没见你那么急?”
贺言勋抬脚踹他,黑色的西裤上留着一个鞋印。
“我在床上急有用吗?急你就能出来?”
司深轻笑:“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