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秋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脸色青白,看见许肆安后,铐在椅子上的手不断挣扎。
“你这个野种,畜生,怎么不去死。”
“沈之薇也是个没用的,这都弄不死你,野种,老娘养了你二十几年,你会遭雷劈的。”
许肆安冷笑,走到隔着的铁门前:“那我们就看看,老天这道雷,先劈死谁。”
“你说我是野种,那许时然不是吗?”
“他不是你跟你的老相好的种吗?”
“我爸也是蠢,为了我爷爷死前的那点烂好心娶了你。”
方宜秋想站起来被人按下:“他娶我,哈哈哈,你以为,你爸有是个什么好东西。”
“他不娶我,那个贱女人就会死。”
“他替我养孩子,那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许肆安不想跟她争辩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为什么给我爸下慢性药?”
“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方宜秋就是不承认,没有证据,谁也不能定她的罪。
许肆安讥笑,眸底戾气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承认这件事情就能不了了之?”
“方宜秋,你以为我爸不知道你的那些肮脏的手段吗?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他的茶叶里加了东西吗?”
“你就没有想过,是他本来也不想活了吗?”
突然,许肆安用力拍了一下铁门,吓得方宜秋尖叫连连。
“方宜秋,这些年来,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我妈来找你讨命。
“本来就是因为你才让她跟我爸被迫分离。”
“这一切你都应该去怪我爸管不住他自己,可他心里有别人不是你嫁他之前就知道的吗?”
“你不也养着许时然的爹,你有什么资格怨恨我们。”
“你们都一样,让我倒尽胃口。”
方宜秋拼命摇头:“不不不,不关我的事,那个贱女人是已经冲出马路被撞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志新娶我不也是在利用我?说什么视如亲生,结果财产都给你了,就那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想都别想。”
许肆安怕乔絮等太久,直接把他之前在银行保险柜拿出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的律师全权处理。”
许肆安转身的时候,方宜秋喊住了他:“许肆安,你想知道你妈怎么死的吗?”
看见许肆安停下的脚步,方宜秋笑声渐渐疯狂。
在密封的审讯室里,显得更外疯癫和诡异。
“她生了你还不够,还想生第二个野种,她凭什么,我才是许夫人。”
说完,她面容狰狞到连审讯室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恶寒。
“凭什么我的老公每天都躺在她的床上。”
“她大着肚子逃跑的样子,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笑醒。”
许肆安垂在大腿一旁的手紧握成拳。
“听说是个女儿。”
“许志新心心念念的女儿,死了。”
许肆安回头看着他的眼神,让方宜秋脸上狰狞诡异的笑容僵住。
他狠戾冰冷的眼神,让方宜秋打了个寒颤。
“许肆安,我是你妈,你居然要告我,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