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安示意她低头,乔絮二话不说闭上了眼睛。
刺眼,不想看。
车开启的时候,乔絮问了他今天去医院的情况。
“许时然想让我撤诉,我说他在想屁吃。”
“老婆,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丑,还好你没去,要不然眼睛肯定要脏了。”
许肆安说了一路,乔絮笑了一路。
“你有点过分哦。”说许时然不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
自尊都给人踩碎了。
“我过分?我没捅回他一刀就是还了他小时候对我的照顾了。
“老婆,你看我,多懂事。”
乔絮真的笑发财了,这人真的懂事。
第二天的时候,司彦打来电话,说沈之薇自杀了,不过,人救了回来,司法那边也同意了沈之薇住院治疗。
特别是许时然让人出具了沈之薇后产后抑郁症的病历。
许肆安冷笑一声:“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刚拨通阿鬼的电话,乔絮的手握住了他:“阿肆,别脏了自己的手。”
“乔乔,你不恨吗?”
许肆安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不是疯了吗,管她真疯假疯,想疯我就让她疯。”
乔絮安抚使似的亲了亲他的脸:“我恨,但是我不想脏了你的手,为了她不值得。”
“阿肆,我想,沈之薇最痛苦的,是她千辛万苦算计来的保命符没有了。”
“我知道是你让人做的,这已经击溃了她不是吗?”
“剩下的,交给法律。”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她一面。”
许肆安眉心微拧:“不行,她不是个正常人。”
“没关系,阿肆,有些话我来说,更加合适。”
许肆安不会拒绝乔絮的要求,联系的司彦。
赶到医院的时候,沈之薇正躺在病床上,可能因为割脉的原因,没有再被铐着。
但是病房里多了两名贴身监守女警。
她的阿肆,要干干净净
乔絮和许肆安到医院时,许时然一脸憔悴的坐在椅子上。
“你还真是个好老公,你亲妈也在牢里,你不去捞出来?”
许时然冷眸看他:“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我何必白费力气。”
许肆安搂着乔絮的肩膀,勾唇讥笑:“那你在这里做什么无用功?”
“还是想,劫狱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肆安的话语间都是玩味和嘲讽。
“许肆安,你要我做什么才能放过她,两年的缓期,能让她别那么痛苦的度过吗?”
许肆安摊摊手:“我又不是法官,你跟法官说去。”
司彦的下属匆匆来迟:“许先生,乔小姐,这是申请会面的文件,有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