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女人就他妈该一拳打爆她的心脏。
让她尝一尝他哥这些年遭的罪有多疼。
“啊!!!你放开我,你不能动我,你动我乔絮就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常熠把她的头按在水边,冷笑一声,抓着头发的手用力往下按。
“啊——”
“我姐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你有没有地葬身我可以保证。”
“方宜秋,我给过你机会了。”
常熠松手的那一刻,方宜秋吓到失禁。
“我打,我打。”
常熠把人提起来甩出去,摘掉手套蹲在水边洗手。
手里的枪上膛,抵在方宜秋的脖子上。
“打。”
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阿良,阿良你在哪里?”
“小秋?”
“你怎么能给我打电话?”
“乔絮呢,你把乔絮弄哪里去的。”
时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我已经联系好卖家了,到泰国我就把她转手,你放心,能卖个高价。”
“那女人不听话,我给她弄了点好东西。”
常熠一颗心跌到谷底。
往海里跳
他松开方宜秋的脖子,按下扳机,枪声在码头放大且回响好几秒。
“啊!时良,救我,救救我他们要杀我。”
“儿子,还有儿子。”
常熠冷声开口:“我姐在哪里。”
对方沉默,常熠挥手招来一个人:“吩咐家里的人,他犹豫一秒,就划许时然一刀。”
时良笑声疯魔:“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快。”
电话被挂断,常熠往方宜秋脚边开了几枪。
“方宜秋,我姐身上有一道伤口,我在许时然身上划十刀,你不是最爱你跟你老相好的种吗?”
“等着。”
海上,许肆安还是昨天那套衣服,西装已经不见了。
半年多不抽烟的他遍地都是烟头,眼睛猩红到出现充血。
他的指骨按在栏杆上,背脊弓起。
贺言勋走过去的时候,发现晶莹的水珠从他眼底滴落在手背上。
他递了根烟过去,许肆安没有接。
“阿勋,上次,她是不是也这么怕。”
“不不、这次她更怕了。”
“她一个人,她要怎么办。”
贺言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乔絮”
“没有如果,不会有如果。”
许肆安的手机响起,常熠把刚刚打电话最后的卫星定位发给许肆安。
“哥,这是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
“我会带着方宜秋和许时然先飞泰国,我们到那边汇合。”
一艘破旧的小渔船的角落里,一身香槟色礼服的乔絮屈膝靠着。
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肩膀颤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