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之前,司深都没有得到一个能见的光的身份。
连分手都算不上。
翻来覆去一小会,他掀开被子穿鞋下床去隔壁的房间。
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推门而入。
床上只有一套刚刚穿在男人身上的同款衬衫西裤。
浴室的灯还亮着。
贺言勋发呆时,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
司深全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发丝还没干,脸上能看到明显的疲惫感。
“有事?”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贺言勋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事吗?
应该没有吧,他都搞不明白自己刚刚在气什么。
气他不理自己?
操了!!!
司深也不在意他在房间,掀开被子躺进去。
“我睡一会,晚上还有事,楼下厨房的粥温着记得吃。”
贺言勋两眼震惊,他感觉自己刚刚吃了两颗假药。
快到凌晨的时候,司深换了一身黑色衣服下楼,贺言勋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你要出去?”
“嗯,不舒服就早点上楼去休息。”
贺言勋收了手机跟在他身后:“你去哪里?”
宝宝,我带你回家
“有事。”
“什么事?”
在司深启动车子的时候,贺言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有正事,别胡闹,想玩我让人陪你去,芭提雅有很多赌场。”
贺言勋神色僵硬:“我胡闹?”
他居然说他胡闹。
行,真行,这地方没法待了。
贺言勋解开安全带,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车已经冲了出去。
瓦瑞的小别墅附近,许肆安的脚边一地烟头。
二楼那间屋子亮起了灯。
有人影走来走去,但那都不是他的乔乔。
黑色悍马停在别墅附近,司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许肆安的面前。
身后还跟有个跟屁虫。
许肆安也不管他出现在这里,有人会管。
“师兄,我要进去。”
司深把带来的枪递给他:“保护好自己,吴少将那边已经牵制住了瓦瑞,不过时间没办法太久,你速度快点。”
许肆安点点头,走到别墅的拐角处的围墙翻了进去。
二楼的乔絮一身白色的长裙,黑色的头发如瀑布般散开。
她脸颊泛红得厉害,唇瓣上被她咬的血迹斑斑,神色迷离。
她坐在床上屈膝抱着自己,唇角微动。
可是她的世界安静到让她惊恐。
她想给许肆安打电话,可是她听不见他的声音。
这里的人听不懂她的话。
“阿肆!”
她捏着手上瓦瑞给她的手机,按下那一串带着她生日日期的手机号码。
许肆安正徒手攀上二楼的阳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乔絮眼泪混着冷汗滴落在屏幕上,视线早就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