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女。”
如果是以前,贺言勋肯定是生理性恶心这种人的。
但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同性以后,他好像能够理解了。
不过,他也就看看,毕竟他还没有亲密接触过除了司深以外的男人。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司深居然点他们陪酒???
“你在美国经常点男模陪酒?”
司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刀递给陪酒的男模。
“你想多了,我连睡觉都没空。”
贺言勋一口闷了一杯酒:“睡觉没空,睡人就有空。”
司深轻笑:“睡你,我都睡不明白。”
贺言勋:
起初挺好的,那两个男模就是陪乔絮玩。
后来,贺言勋看见一身红色连衣裙,一米八的“女人”走到司深的身边,准备往他腿上坐。
“滚开。”
被推开的“女人”讲了一堆他听不懂的。
他冷着声音开口:“你现在没有洁癖了,这种玩意都看得上?”
司深沉默后放下手里的酒杯:“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推开?”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明天回拉斯维加斯,先走了,你们玩。”
贺言勋拦住他的路,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深越过他离开,贺言勋拿起衣服和手机跟上。
看戏的乔絮没了兴趣,喝了两杯果酒,没想到后劲很大。
“阿肆,我们也走吧。”
“不想玩了?”
刚刚有个八块腹肌跳舞的小奶狗下来要小费,邀请乔絮跟上台玩。
乔絮拒绝的时候指腹不小心掠过人家的腹肌。
“我就手指头碰了一下?”
许肆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听这语气,有点遗憾啊。”
许肆安,我怕死了
许肆安没有喝酒,带着乔絮离开会所的时候,看见他们的黑色悍马旁,吻得激情……
哦不,是贺言勋强吻司深。
许肆安挑眉:“活久见啊,开窍了。”
他恶趣味的按了按车钥匙解锁车门,牵着乔絮的手走过去:“上车再亲。”
司深推开压着他的人,抬手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一言不发的上了车。
上车后,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贺言勋气呼呼的坐上车,重重甩上了车门。
许肆安‘啧’一声后启动车往酒店去。
车上,乔絮睡得迷迷糊糊,脸颊开始泛红,许肆安以为她是热的,将温度调低了些。
娇嗔的呢咛声出现时,车上三个男人都变了脸色。
“乔乔?”
“嗯哼,阿肆!”
许肆安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滚烫,可又不像是发烧。
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没喝酒,这
他踩油门的脚轻点,车速提高了不少。
后座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很想当作听不见,可是,这个声音!!
乔絮已经开始像之前那样不受控制的想要找到冰冷的东西缓解身上烈火焚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