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许肆安把刚刚从平板上转发的那本‘教科书’发给司深:“好好研究,治治不知人间险恶的某人。”
电话挂断,司深才看清许肆安给他发来的是什么东西。
“有意思。”
沙发上的人突然间坐起来,看着司深。
“醒了?饿了吗?”
贺言勋掀开身上的西装外套走到他身边,俊脸凑到他的旁边。
“你笑什么?你养狗了?”
司深推开他:“没睡醒就进休息室去睡,醒了我就让人送午饭来。”
贺言勋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不睡,不吃,你的狗呢,牵过来我看看长的是白还是黑。”
司深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喉间溢出低笑:“休息室里的浴室有镜子,里面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他吩咐助理送吃的过来,笑着离开办公室。
贺言勋进了浴室,才知道,他妈的,被他摆了一道。
操!
他才不是狗。
「就这个甜度,还满意吗,我敲键盘的手都涩涩发抖!」
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别墅里,常熠收了手机问:“你去找许时然有找到办法吗?”
许肆安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握成拳弯腰抵在额头。
“嗯,有。”
许肆安把许时然身体有母蛊,还有母蛊可以引出子蛊的方式告诉常熠。
常熠嘴角抽了抽:“这是我长这么大遇到最扯的事情了。”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一点也不干净。”
“那怎么,你要让许时然伺候我姐啊,你心眼真大。”
许肆安踹了一脚他的小腿:“是你疯了还是我有病?”
“你有病。”
“那不然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把那条恶心的虫子放进你的身体里吧。”
说完,常熠瞪大黑眸:“卧槽,你该不会真的想拿自己做诱饵吧。”
“没救了,我救不了你们这些疯子。”
他起身抓起手机往楼上走:“我还是给阿魅打个电话,让他把安德那个老东西送过来必要时救你狗命就好了。”
许肆安无声轻笑。
次日一早,乔絮乍然睁开眼睛。
她捂着心口坐起身,大口呼吸。
好可怕的梦。
乔絮梦见,自己变成了每天都离不开男人的那种女人。
许肆安为了满足她,像是要被她吸干了一样。
而且她还咬他的脖子,好像个吸血鬼。
为什么会这样。
乔絮看见他脖颈处那个还没有消下去的牙印,心里直发毛。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乔絮连忙抓过看了一眼。
是童溪的微信:「乔姐姐,我跟妈妈已经上去洛城的飞机咯,我们一会见。」
许肆安睡得沉,乔絮洗漱完离开他都没有发现。
楼下诺诺正在逗狗:“乔姐姐你醒啦,王姨说要给我做蟹黄汤包吃,一会我们一起吃。”
樱桃跑到乔絮脚下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