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絮摇摇头:“我没事,穿得厚,没摔疼。”
爸爸麻麻都受伤了,樱桃特别乖的配合洗好。
好在伤口不是特别深,做了清创打了针。
站在宠物洗澡区的玻璃外,乔絮牵着许肆安受伤的那只手。
“我们今年好像特别倒霉,不好的事一个接一个。”
出个门都能遇见疯子。
“好在马上过年了,一会我就回去让我妈弄点柚子叶洗洗,去去晦气。”
许肆安在她的侧脸亲了一下。
“谁说的。”
“倒是觉得今年我特别幸运。”
在宠物医院待到天黑,孟哲打电话来说许肆安的律师已经接手了,不用他们过去警局。
许肆安跟律师通过电话,说孟帅家里的人愿意赔钱了事。
“我缺钱?”
“该怎么判怎么判,不用问我,不和解,不私聊,懂?”
乔絮牵着狗跟他并肩走着。
“那边有一家卖琵琶鸽子的,超好吃,我们买几只回去。”
小插曲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乔絮被樱桃拽着小跑:“阿肆,你快点,待会鸽子卖完了。”
许肆安唇角上扬,大步追上她的脚步,搂住她的腰肢,跟她十指紧扣一起拉住樱桃。
“每天吃那么多狗罐头,关键时刻还保护不了你妈。”
“明天开始,一周只能吃一个罐头。”
突然被收了小零食的樱桃耷拉着脑袋,但又不敢有意见。
是它没有保护好麻麻。
三天后的华盛顿,许诺安一身红色公主裙,头顶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红宝石皇冠。
她站在尼森城堡主楼的中间,上面坐着她的父母。
还有她的姐姐,她的姐夫。
也就是常熠的继兄。
就连常熠的母亲也都来了。
许诺安面无表情,没有理会父母讲的一字一句。
钟声敲响,她向父母鞠了一躬,提着裙子头也不回走出城堡。
从此,华盛顿再也没有novia小公主,
以后,她只是许诺安,哥哥嫂子的诺诺,常熠的诺诺。
他以为生孩子是点菜呢
卡尔庄园,许诺安提着裙摆下车。
人群中,她没有找到他想见的那个人。
阿熠哥哥,你来了没有?
许诺安被指引进了一栋小楼:“小公主,您需要在此稍作休息,婚宴马上开始。”
小可怜坐在白色的欧式沙发上,仰着头,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一样往下掉。
“大坏蛋,你什么时候才来,我不想嫁给别人。”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许诺安抬头。
她站起身,提着裙子往楼梯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