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在沙发里,轻挑她的下巴,鼻尖轻触。
童溪双臂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松,她害怕,一旦她松手就前功尽弃了。
她承认,她很坏。
她想做坏女人。
可是,余川哥哥,我真的很爱你。
渐渐的,童溪被他带着走,被卷入彼此的世界,无法逃离,不想逃离。
窗外天微凉,一道小身影蹑手蹑脚的捡起地上的衣裙,外套,鞋子。
穿戴整齐后,她弯腰亲了一下床上熟睡男人的唇。
“余川哥哥,再见!”
司家,听见车声的司深骤然睁开双眼,捞过地上的睡袍穿上离开房间。
童溪把车停进车库,正想偷偷摸摸溜回房间,却直接撞进温暖的怀里。
“做贼去了。”
童溪低着头,不敢开口,更不敢反驳说谎。
她开出去的车是司深的,他要知道她的行踪易如反掌。
而且,她也没有必要掩饰。
“从阿川那里回来的?”
见妹妹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司深气不打一处来。
“说话!”
“对不起五哥。”童溪抬头的时候,脖子上的印子刺痛了司深的眼睛。
终究是他低估了小丫头的胆子。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溪儿,他要订婚了,他不可能跟你有结果。”
童溪眼泪滴落,咬唇:“可是五哥,没有结果的事你也做了不是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
司深背过身去,压下心里的怒气。
楼梯的感应灯亮起,贺言勋一脸没睡醒的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大半夜的,凶她做什么。”
“怎么醒了?”
司深脸色冷得不行,但是看见妹妹哭,他心疼,又无能为力。
要他怎么办?
把余川打一顿?
可人家也是受害者啊。
说不定是找了小丫头的道。
如果余川是清醒的,打死一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贺言勋走到童溪身边给她擦眼泪:“别理你五哥,他喝多了,没酒醒。”
司深瞪了眼胡说八道的男人。
他当时就该拦着。
就知道司冰跟童溪,一个魔后,一个魔女,能有什么好事。
“他清醒的?”
“想好明天怎么面对他了吗?”
童溪摇摇头:“五哥,他不会知道的。”
司深彻底被气笑:“你可真行童溪,外公要是知道你用跟他学来的制药做这种事,能被你活活气死。”
“滚回房去,三天后出国。”
三天后,正好是余川的订婚宴。
也好。
她做不到看他娶别人。
童溪拖着不适的身体走向楼梯,刚踏上一台阶,人已经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