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夭上前,对空气打了个响指,陌二立马出现在跟前,众人又是被吓一跳。
陌二上前抱拳,扫向坑里的人时眸子冷冷。
“王妃?”
苏婉婉点头,“记住了,这人,可是本王妃的舅母,要好好招待。”
她的“招待”二字,咬得格外重。
一听就知道此“招待”非彼招待。
陌二应下去抓刘氏,刘氏浑身疼得抽搐,压根就没力气喊出苏婉婉三个字,更不要说骂苏婉婉了。
满口满口的血还在往外流。
想要挣扎,但浑身疼,她压根动弹不得。
一个劲儿摇头,眼睛里的怨毒都快溢出来了。
苏婉婉冲她微微一笑,“舅母放心,你既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你的。”
刘氏:“……”
她说招待的事吗?
她是叫她放了她!
刘氏在心里骂了苏婉婉不下八百遍。
苏婉婉没去理会她的骂,相比于折磨,她觉得这骂不痛不痒的。
但是,她可不能叫楚寰洲背上绿帽子的黑锅。
苏婉婉扭头,走向方才帮自己的那些人,尤其是那位胖胖的卖菜大婶跟前,一脸的感动,“婶子,刚刚真的是谢谢你了。要不你,我还不知道会被诬陷成什么样子呢,只怕是连名声也坏了。”
说着,她一改方才凶悍又冷傲的脸色,捏着帕子擦眼睛,泪水说来就来哭得好不可怜。
胖大婶刚想说不用谢的:“……”
众人:“……”
想不到这燕王妃还是个戏精呢。
要不是刚刚他们眼睛没瞎,亲眼看着苏婉婉一巴掌将人拍到地里,那叫陌二的扣了好几次才将人扣起来,他们差点都要以为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王妃了。
苏婉婉才不管自己多尴尬,她继续哭着道,“跟着我家王爷的时候,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跟着我家王爷后,我更是一个男子都未曾接近过。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姘头,竟然被舅母说得这般不堪!”
她像是极不堪受辱,哭得稀里哗啦。
抽抽嗒嗒,到后来呜呜噎噎。
把该说的都说了。
大致意思是,她爱惨了她家王爷,哪里还能再爱别的男人。
总结一句:她压根就没有姘头,都是她那好舅母看不得她好,故意陷害她,她可委屈了。
胖大婶知道她可能是在假哭,但是瞅着她那哗啦啦往下流的泪水,那心啊,就是控制不住软了下来。
拿出自己的帕子要给她擦泪,可瞅瞅自己的粗糙帕子,又看苏婉婉手上捏着的上好的丝绸帕子。
感叹燕王殿下可真是宠燕王妃的同时,讪讪收回自己的帕子,接过红袖递过来的另一条帕子给她擦泪。
“王妃,您放心,你的委屈我们都懂。我们绝对是相信您对燕王殿下是情深意重的,也相信您绝对不会在外面找姘头。您可莫要哭了,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到时候王爷若是看到您哭了,心里指不定会多心疼呢。”
其他人相应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