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奕辰道,“婉婉,你承认吧,楚寰洲输了,他落败而逃了。他是个懦夫,他把你让给我换取他活命了,是你把他想得太好了。”
闻言,苏婉婉猛地收回手,嫌弃擦了擦。
“邱奕辰,你别想骗我,我不相信!阿洲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那人最好面子了,才不会为了活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阿洲不是懦夫,但你绝对是个骗子!”苏婉婉瞪着他道。
邱奕辰有些意外,又有些伤心。
他轻嘲,“婉婉当真就这么了解楚寰洲吗?”
“皇室之人薄情,宠你的时候是能宠你。但是婉婉,你觉得,在你和他自己性命之间做选择,他当真会选择你吗?”
“你别想挑拨离间!”苏婉婉不信,压根不听,“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楚寰洲在哪!”
邱奕辰隐藏住眼底的伤心,笑得十分和煦无害,“我带你去见他。”
“当真?”
……
“婉婉!”
阴暗潮湿的天牢之内,最里面的牢房中放了一个狗笼子,狼狈的熟悉声音就是从那狗笼子里传出来的。
那声音是刻入灵魂了的。
那是楚寰洲的声音。
借着狱卒的火把,苏婉婉看清了笼子里的人样貌,整个人都定住了。
是楚寰洲,还是离开时那副样貌,只是身子瘦削了好多,这几个月肯定吃了不少苦。
头发杂乱,脸上脏污不堪,更是显得狼狈。
正可怜羞愧看着自己。
几乎是一瞬间,心疼涌上喉咙,苏婉婉眼眶便红了。
“阿洲!”
“婉婉。”楚寰洲满脸委屈朝苏婉婉伸手,似乎是想要抓她,但是压根就碰不到,“婉婉,我好想你。”
“阿洲,我也好想你!”
苏婉婉何曾见过如此狼狈的楚寰洲,在她眼中,楚寰洲一直都是矜贵的,是倨傲的,是不可一世的。
可如今,竟被人用一个矮小狭窄的狗笼子装起来。
她心疼又气愤,泪水扑簌簌往下流。
扭头瞪身边的人,“邱奕辰!把阿洲放了!”
邱奕辰低头看她。
“婉婉,你可要讲道理,他曾经跟我抢过你,如今又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不过,他若是现在承认主动放弃你,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他一条命让他苟延残喘着。就当是,这两年他护着你我给他的报酬了。”
苏婉婉气愤得手指紧握泛白,看着邱奕辰嘴角的笑,深深觉得有了几分可怕,像是第一次认识邱奕辰。
“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邱奕辰笑问,“婉婉,我一直是你的奕哥哥,我变成什么样了?”
苏婉婉怒道,“你把我当成什么,当成交易的筹码吗?”
“婉婉,你是我的心上人。”邱奕辰看向笼中的人,在苏婉婉看不到的角落,对其使了个眼色,“我从未将你看成是筹码,关键是现在,看看你信的这个男人,他会不会把你当成筹码。”
苏婉婉几乎是想也不想,怒瞪他,“那你做梦吧!阿洲输了,我陪他共赴黄泉便是!你别想着挑拨拆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