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将裴爷爷安抚好,‘啪’一个耳光甩在了崔语脸上。
&esp;&esp;“崔语,这么些年爸是怎么对咱的你感受不到吗?说出这种话来,你亏不亏心。”
&esp;&esp;“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崔语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裴文立,“我儿子死了,我儿子死了,你还要打我。”
&esp;&esp;“儿子死了又不是天塌下来了,况且我忍你已经够久了,自打知道了我不是爸亲生的,你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跟爸说话的?不是怪春生,就是阴阳怪气的说爸。”
&esp;&esp;“爸将我养大,还为我铺了条这么好的路已经够可以了,你还想要什么?难不成你真想将我脱离裴家你就开心了?”
&esp;&esp;崔语一怔。
&esp;&esp;还真没有。
&esp;&esp;“我没有,我只是……。”
&esp;&esp;“你只是没过脑子,可你有没想过你说出来的话有多伤人?”
&esp;&esp;“许晓彤说错了吗?人家说的实话你就听不下去要针对许晓彤,那爸呢?将不是亲生的我养大,他不疼明德吗?他已经承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要说那些难听的话,你让他如何?”
&esp;&esp;对于这番话,许晓彤是真的很意外。
&esp;&esp;他还以为裴文立会和崔语一样的心态。
&esp;&esp;责怪裴爷爷、裴春生呢。
&esp;&esp;【听听就行了,可别当真了。裴文立的一切都离不开裴家,就算拿不到裴家的全部财产,裴爷爷也是真没亏了他,他又不蠢,能看不出裴爷爷待他比待亲儿子好?】
&esp;&esp;【更何况裴明德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何必为了一个死人,亏了一个老人的心。】
&esp;&esp;【你们没说到重点上,重点是裴明德从下乡那刻起就已经被裴文立放弃了,裴文立在外头不止一个私生子,等着吧,裴明德一下葬,崔语就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地位了。】
&esp;&esp;【若真寒了老爷子的心,老爷子再不护着她,真要不了多久她就该被扫地出门了。】
&esp;&esp;【你们没注意到吗?已经有一人小的带着孩子找过来了,若是时间凑巧,炮灰说不准还能看到一场大戏。】
&esp;&esp;许晓彤眼睛都亮了。
&esp;&esp;别人家的八卦,她乐意看。
&esp;&esp;原本还嫌这边住宿不好,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嫌弃,就是警醒着些,着火的时候快跑出去就好了。
&esp;&esp;崔语被裴文立说的蔫儿下了脑袋,闭上嘴后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几人调整了一下后,便提前出发了。
&esp;&esp;“人家有车,我们只有腿,早点儿出发很正常。”
&esp;&esp;走了约莫半小时,终于抵达了目的地xx农场。
&esp;&esp;“你们好,我是徐清辰的女儿,来接我父亲的。”
&esp;&esp;徐娇娇将三人的介绍信一起递了过去,“我现在的向上村当知青,他们也是知青陪我一起过去的。”
&esp;&esp;门口的管理员看了一眼介绍信后将他们放了进去。
&esp;&esp;“里面也有人,王家人和裴家人都已经到了。”
&esp;&esp;三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esp;&esp;还没走到他们存放尸体的位置,就已经听到了王母几近哀嚎般的哭声。
&esp;&esp;“儿呀,你死得好惨啊,尸体成了这样,他该有多疼啊。”
&esp;&esp;徐娇娇心一揪,连忙跑了过去,在看到王寻尸体的一瞬她腿都软了下来。
&esp;&esp;“我,我爸呢?徐清辰。”
&esp;&esp;顺势地,徐清辰也被推了出来。
&esp;&esp;看着和王寻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徐清辰,徐娇娇也抑制不住痛哭出声儿,“怎么会这样,爸,你死得好惨啊。”
&esp;&esp;但同时,还有一个人的哭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esp;&esp;“明德啊,明德,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死成这样的?明德啊。”
&esp;&esp;徐娇娇和王母记得许晓彤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问向导员。
&esp;&esp;“导员,您告诉我们,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esp;&esp;许晓彤道:“当时我在电话里问过你们的,但既然大家都在,当着面还是说清楚为好。”
&esp;&esp;崔语抽噎着,抹了把泪,瞪了一眼许晓彤,“是该说清楚,还我家明德一个清白。”
&esp;&esp;导员冷哼一声,“你家明德可不清白,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esp;&esp;就这样,导员将事情始末重复了一遍。
&esp;&esp;总而言之,事情全都是因裴明德而起,甚至这两人是真无辜被他害死的。
&esp;&esp;崔语却是不信,“不可能,肯定是你们冤枉我儿子,我儿子才不会做出这种事儿,我儿子是刚来了,是你们合伙欺负他才会让他没命的,你们是故意这么说的,你们就是包庇他们。”
&esp;&esp;这话许晓彤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