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
谢问樵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雪白的眉毛抖动着。
“沉璧她让你来第一楼,就是为了听这些胡话!”
他要从她的眼底找到一丝似曾相识:
“太像了。”
“你和舒念,真是太像了。”
他看着她,像是看见许多年前,另一个抱着长剑走过书院的少女。
“……也难怪,你能如此出类拔萃。”
顾清澄默默地抽回手,冷眼旁观。
谢问樵陷入回忆:
“舒念当年,以书院第一的成绩加入第一楼。”
“那时候,她就比你大一点儿。”
他叹了一口气:
“后来,她通过昊天试炼,结业出楼。
为了传承昊天王朝的止戈意志,自愿入宫……”
顾清澄听到“自愿”两字时,眼角微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
如果她娘是跟她一样的天才,那必不可能自愿入宫,嫁给她爹这种窝囊皇帝。
但她没说话,只让谢问樵继续说了下去。
“她做得很好。”
“把你安排得……也很好。”
谢问樵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孟沉璧救你,是为了让你活着继承使命。”
“她封你经脉,是怕你变成复仇的傀儡。”
“我道她为何如此……连天不许,也要用心头血去救。”
谢问樵的眉毛挑起:
“你方才说,你要给她报仇。”
“小丫头……恨的不止一个人吧。”
“倾城、陛下、甚至现在,难道要算上老夫与沉璧?”
他自觉戳穿了顾清澄的心思。
顾清澄不说话。
谢问樵继续道:
“血债血偿,不死不休。”
“你打小养在宫里,没有去过书院,进过第一楼。”
“不懂得昊天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