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蓬笑道:“孟兄有所不知,这块腰牌在我们古家珍藏已久,虽然极为珍贵,但现在看来,除了有一些象征意义之外,就没有别的用途了,所以我也不怎么在意,直到数天之前,川儿从沈奇先生那里购买了飞鱼袍和绣春刀,我才记起来还有这块腰牌,所以就拿了出来。”
&esp;&esp;“对了,川儿,把你从沈奇先生那里买来的飞鱼服和绣春刀拿出来,让诸位家主掌掌眼。”
&esp;&esp;“是!”
&esp;&esp;古川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从旁边房间里把飞鱼服和绣春刀拿了出来,正是他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
&esp;&esp;这一下众人的目光又被飞鱼服和绣春刀给吸引过去,细细观察研究,赞不绝口。
&esp;&esp;古蓬看着众人如此反应,心中也是颇为得意。
&esp;&esp;这么多年了,他终于在这件事上压过了封珏四人一头。
&esp;&esp;不容易啊。
&esp;&esp;有了腰牌,再加上飞鱼服和绣春刀,这锦衣卫的行头算是凑齐了,他们古家起源于锦衣卫的事情,也算是板上钉钉了,凭借这一点,古家就能在和其他古武传承家族打交道的时候,拥有更强大的自信。
&esp;&esp;想到此处,古蓬来到沈奇身边,笑着说道:“沈奇先生,这次还要多谢您了,如果不是您拿出来飞鱼服和绣春刀,我只怕也想不起来我们古家还有这块腰牌了。”
&esp;&esp;沈奇呵呵一笑,别看古蓬说得谦虚,但他眼神中的得意是骗不了人的,明明早就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锦衣卫腰牌拿出来让封珏四人开开眼,却非得说得这么勉强。
&esp;&esp;你这点小心思,好像谁看不懂似的?
&esp;&esp;既然你在这里玩凡尔赛,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esp;&esp;“古家主客气了,说到锦衣卫腰牌,我这里刚好也有一块,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感觉也没什么意思,前段时间还差点被我给扔了。既然古家与锦衣卫有这种渊源,还请古家主看看我这块腰牌,有什么来历。”
&esp;&esp;说话间,沈奇右手一翻,一块制作更加精美、保存也更加完好的腰牌出现在手里。
&esp;&esp;“古家主,请!”
&esp;&esp;古蓬露出好奇的神色,他刚才就是想要炫耀一下,谁能想到沈奇竟然来这一手?
&esp;&esp;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好拒绝,双手接过沈奇拿出来的腰牌,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esp;&esp;腰牌上刻着几个字:锦衣卫指挥使!
&esp;&esp;还有主动把脸送上来的
&esp;&esp;刚才古蓬拿出来的腰牌是锦衣卫千户。
&esp;&esp;千户,在锦衣卫中也算是实权人物了,但却远远比不上指挥使。
&esp;&esp;指挥使那可是所有锦衣卫的顶头上司,千户都要乖乖听话的那种。
&esp;&esp;还有比这更打脸的吗?
&esp;&esp;他们古家和锦衣卫之间的渊源好不容易得到了承认,结果沈奇就拿出来一块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
&esp;&esp;如果沈奇能够证明这块腰牌是沈家的,那岂不是说他们古家在地位上比沈家要低了一头?
&esp;&esp;这怎么能行?
&esp;&esp;于是古蓬赶紧把腰牌反过来,结果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沈字,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sp;&esp;此时此刻,没有什么话语能形容古蓬内心的复杂。
&esp;&esp;老天啊,你这是在玩我吗?
&esp;&esp;为什么沈奇手里会有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
&esp;&esp;封珏四人注意到古蓬的反应,急忙凑过来,在看到沈奇拿出来的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的时候,也愣住了。
&esp;&esp;今天这事怎么回事?
&esp;&esp;好戏一茬接一茬的吗?
&esp;&esp;这打脸来得也太快、太突然了一些!
&esp;&esp;就不能让古蓬再多高兴几秒钟吗?
&esp;&esp;封珏四人在心里觉得好笑的同时,看向沈奇的目光也带上了明显的异样。
&esp;&esp;沈奇的来历,有点意思啊。
&esp;&esp;数秒后,古蓬压下心里的震惊,脸上带着复杂。
&esp;&esp;“沈奇先生,这块腰牌,可是您沈家的祖传之物?”
&esp;&esp;“算是吧。”
&esp;&esp;沈奇语气平淡,严格来说,这块腰牌是他的东西。
&esp;&esp;当年成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当了几年的锦衣卫指挥使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果断离开了。
&esp;&esp;他记得当时他离开锦衣卫之后,永乐帝还派出大量人手四处寻找他的踪迹,希望他能继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而且还说只要沈奇愿意回去,只要不是造反,一切条件都能满足。
&esp;&esp;但沈奇根本就不想回去,他想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拦得住。
&esp;&esp;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了。
&esp;&esp;古蓬听到沈奇承认的时候,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