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编织着语言,也无比自然地说出来:“我和ndon只是以前在澳洲一起合作过文章,所以我对他的私生活不是很了解。这次来美国,也是恰巧和他见面。至于戒指,可能是哪里磕碰去修了吧。我觉得……还是不要过度揣度别人的私生活比较好。”
梁双韵的语气并不严肃,但末尾时也点了大家一下。
周围的人和程朗接触的时间不算短,不是不知道程朗是怎样的人。因此也很快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晚上八点多,梁双韵和程朗同大家道别,准备回家。
程朗一路开车,梁双韵总去看他。
车行至程朗公寓停车场,梁双韵才笑起来去拉他的手。
程朗很是配合,任由她拉住自己的左手。
梁双韵左看右看,问他:“程朗,你的戒指呢?”
程朗瞬间定在原地。
梁双韵摸住程朗的无名指,手指在指根处细细地画圈,又问他:“什么时候摘的?”
程朗的耳廓烧红,知道大概是有人告诉了梁双韵这件事。声音克制着内心的情绪,程朗缓慢说道:“那天下课后,和你在办公室的时候。”
“那是为我戴的吗?”梁双韵又问。
程朗的目光于是如同炙热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他说是。
就是这样的梁双韵,她丝毫没有朝任何其他方向猜测。她知道那枚戒指是为她而戴,她那样的自信,那样地了解他,又那样地信任他。
“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程老师?”梁双韵笑着问。
“戴上戒指之后,几乎没有了。”
梁双韵的目光聚焦在程朗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她手掌把他的手掌撑开,五根手指就自然而然地同他交叉、握紧。
梁双韵看着他的眼睛,说:
“最后一晚,你想要我留下来吗?ndon。”
银色戒指
程朗的手心出汗了。
一切都在静止之中,除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没有要松开梁双韵手的意思,只是缓慢地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可以吗?”他问,“我可以让你留下来吗?梁双韵。”
他看着梁双韵的眼神,不知为何叫梁双韵再次想到她曾经照顾过的那些猫猫狗狗。但程朗总是很安静,就连此时此刻也谨慎着语气、缓慢着步调。
可他目光实在太过叫人怜爱,离着不近的距离,安静地注视着她。
梁双韵确定,他在勾引她。然而身体不由自主靠近。
程朗于是微微低头,亲吻住她的嘴唇。
贴近,又分开。小心着呼吸,再次贴近,又分开。
安静的车厢里,时间似乎停止。他们并未激烈得拥吻,好像害怕热烈之中会丢失关于每一个吻的细节。
因此一切都很缓慢、很清晰。
程朗感受到他怀念已久的柔软的嘴唇,于是温柔地吮吸,也错位想要深入。
他手掌很烫,熨在梁双韵的面颊上,热得她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