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怒之下只能怒了一下,毕竟人家也没有找他和店里的事。
涂完脸后,他坐在窗边盯了一会儿破碎的玻璃残片,继续写昨天晚上没有写完的数学题。
已知:函数f(x)=f(-x)
他捂着脑袋,嘴里嘟囔着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最后以半个小时写了三道题。
准确来说是两道半结束。
不过都对了,他迫不及待的拿红笔打了两个勾,又把第三道题的另一个答案写在一旁。
离他的红勾远远的。
他看了一眼表。
早上七点半,是最不容易看见陶强的时间,也是最不容易赶上去市区的地铁的高峰期。
况且现在电视上报道的疫情还挺严重的,挤地铁好像不太安全。
最最重要的是那是上班族的必经之地。
不能当肉饼。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状况,他选择了骑自行车去上学,还戴了双层口罩。
也因为如此他成为了为数不多的自行车族。
因为他所在的学校大多数都是由司机去送的。
只有一少部分是自己去的。
陶萄就是其中一个。
他所在的班级是普通部,因为没有达到三个标准,一是成绩排名前一百,二是资产达到前一百。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他不是s级。
三条标准他一条不沾。
毕竟他是一百零二名和贫穷正一百名。
等他到学校时,他的omega同桌江小绿已经提前给他擦好了桌子,摆着一个八卦的姿势等着他听。
陶萄很喜欢听她讲话,因为在学校她是他唯一的朋友,最重要的是她讲的很有意思。
只是真实性有待考证。
江小绿拇指敲敲桌面催促着这次的大瓜,在他即将到来时贴心的给他拉好了椅子。
“请坐我的同桌。”她捂着嘴抑制不住的笑着说。
陶萄坐下来打了一个哈欠耐心的听着她的绝世大瓜。
“我听说,沈厌要来学校了!”她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小声的低语。
他的耳朵有些敏感,在一瞬间弹向了后面,脑袋一扭看到了后门口出现的a1pha。
他的眼睛半垂着,阳光洒在他的睫毛模糊了他的轮廓,手随意的打搭在门口的栏杆处,漏出流畅的曲线。
身穿国际部的制服,领带一丝不苟的梳理在白衬衫处,凸起的喉结增添了一丝性感,上面还有一颗小痣。
他像是在等什么人,过了几秒偏头往里看了一眼就走了。
下一秒,江小绿在他眼前晃了晃。
“嘿。”
他这才回了神。
“你刚才讲什么?”他别扭的岔开话题,想要拉回她的注意力。
“看到那个帅哥了吗?”她伸手掰正他的小脸,腮帮子鼓起来像一个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