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去觉得这很季封臣。
他走过去,看到了门铃,就按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
岁月没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段去看了她一眼就这麽想。
这个女人挺好看,无论从面貌上还是身材上,很有气质,段去多看了她几眼。
“你是谁呀?”那人开口说话。
声音也挺好听,温温柔柔的,和段熙不一样,段熙的声音总是很活泼。
这个人是季封臣他妈,段去判断。
“我找季封臣,他同学。”他有点垂着眼睛说,他比季封臣妈妈高。
“哦好。”说完女人就转身进屋了。
叫季封臣去了。
他不会还没起床吧……
段去存疑,但他觉得这个的可能性很高。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女人在吼季封臣——“喂!起床了死猪!你同学都来了!”
原来不是温柔风麽……
话说季封臣果然还没起床!
段去的手紧了紧。
以前他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季封臣这家夥从来都是踩着早自习的铃进得教室。
貌似还被夏温叫去办公室说过几次(夏温酷爱用学校监控向教室里喊话,声音大的隔壁班都听得见)。
现在这时间算不上早,动身走去学校刚刚好,再过会儿就得用跑的了,他是跑得动,姚泽明能行吗?
姚泽明三个月前做得结肠切除手术,医生叫他别剧烈运动。
说是不把他病人,可他确实是个病人。
段去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期间季封臣妈妈热情地喊他进来坐,当然被段去婉拒了。
他觉得到这个地方被季封臣妈妈认识都是一种麻烦,还进去坐?不如直接要他命。
段去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但其实手机上的时间就动了五下,现在是六点二十五。
姚泽明给段去发了个消息,问他还活着吗。
段去回还活着,你先走吧。
这是他开学以来头一次没有完成好被硬塞到他头上的护送任务。
姚泽明回了个ok就没动静了。
段去烦地想骂人。
又过了会儿,季封臣终于出来了,穿的是秋季校服,很潦草,内搭的短袖扣子都只扣了一颗(一共三颗,类似polo衫),外套的拉链也没拉。
他一出来就冲段去嚷嚷:“快走快走!”
说完就自己先跑了。
?
您看看还记得我来这里的原因麽?
他……妈的……
段去在心里骂了句。
但时间不允许他再说什麽了,现在已经六点三十了,非常危急的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