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了,就这样正正好!”
君上卿悠哉悠哉的品着灵茶,其他三个师兄也是,吃着糕点一点也没有帮他们亲亲小师妹的意思。
“扑腾——”
一只青色的纸鹤划过她的脑门,继而落在君上卿指尖。
女人瞳孔一滞,脸上还有微不可察的诧异之色。
不知道她的亲亲师父听到了什么,总之,她的跪拜礼是提早结束了。
而后,这三位工具人师兄就变成了苏念禾的对手,连带着刚闭关出门的二师姐江心月。
时间作息都安排的刚刚好。
一天,她只要跟师兄师姐其中一个打完就行了,若是空余时间,君上卿还给她准备了凝聚血丹的药材。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苏念禾也没反驳,按部就班。
反正,平时都是这样练下来的,让她偷闲还真不行!
君上卿看着头顶钢丝球离开的徒弟,又灌了一口灵茶,脸上的表情逐渐龟裂。
就在刚刚,掌门给她传来一个讯息,那就是她的小徒弟已经筑基初期了,而且功底扎实。
一杯茶水又灌下肚。
女人心尖颤了颤,十四岁的筑基期,相比澜沧宗雷灵根的那位,在宗门里也算是天娇了。
小徒弟藏得挺深啊!
连她这个师尊完全看不出来,要不是掌门意外发现,她至今还蒙在鼓里。
弱得有点不象话
私人小院里。
苏念禾颇为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那分在扎手的头发。
三师兄给她的碧华灵剑损坏了,她的玄铁剑也碎成八瓣了,用什么来对打?要是让宋时樾知道他万分宝贝的灵器被她拿来挡天雷了,不知会做何表情。
还好今日是大师兄陪练。
虽然,师尊丝毫不提及剑冢的事,可此番安排,不难看出来就是为其做的准备。
“大师兄,那个啥,我的玄铁剑坏了。”
苏念禾从储物戒掏出从鬼面蜈蚣战场捞回来的剑体残骸。
沈砚舟:“……”
这痕迹一看就是被毒液腐蚀过了,小师妹居然还带回来了。
“无碍,没剑就竹棍作剑。”
沈砚舟从附近的竹林里弄出一把竹剑来,雕刻得倒也有模有样,上面还挂着一串红色珠烙。
“我们剑修,没剑也可以自己创造的,人剑合一才是最高境界,神器乃身外之物。”
大师兄一上来就是终极奥义。
搞得苏念禾都懵了。
这耿直的大道理,她好像在电视剧里看过,不过,修真界也讲究这些吗?
修士不是一向视法宝为眼珠吗?
只要是不可多得的法器,就一定会有人觊觎,杀人夺宝如家常便饭。
自穿书以来,就得到了一堆宝贝,也许是东西太多,她反倒不知该如何使用了,除了玄铁剑,其他还真没怎么用。
“人剑合一?”
“对,就是无剑胜有剑,超越极限,用自身力量凝结成的剑。”
以为是小师妹不明白,沈砚舟又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不过,这都是师兄的个人想法,苏师妹听听就好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所领悟的东西也各不相同,他不能太过于干涉别人的长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