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她还会有别的兄长。。。。。。
长宁摘下落在他发间的萦花,低头笑着:“表兄自然与兄长不同,我答应过父亲——”
话未落尽,她忽地一愣,自己竟提及“父亲”二字,当真是近来被他宠得失了神!
曾经让原清逸刺耳的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也沾了暖意。觉其身子一紧,他笑着刮了刮莹鼻:“在我面前万事皆可谈,无须顾虑。”
“真的?”
长宁一听可来了劲,猛地从他怀中坐起。
一树花雨摇曳翩飞。
“嗯,我若能做到,皆允诺于你。”
话毕,原清逸的心头却咯噔了下,她尚不通情事,若所提要求。。。。。。喉头一滑,他紧着嗓子,生怕樱唇间蹦出什麽不该提及的话来。。。。。。
长宁没想到还未上塌他就肯承诺自己,当真是受宠若惊!
“那你日後能不能尽量别杀人”,话奔至舌尖却又堪堪顿住。他方才明明说了还会杀人,肯定不会答应自己!况且他所做之事有关苍龙谷,也绝非一人能决定。
长宁的心思方飞上九天,又瞬间砸落到湖面,她焉嗒嗒地落回怀中,继续捡着花瓣。
所幸并未等来意料之外的话,原清逸暗自松了口气,又眉尾一挑:“怎地不说?”
“日後吧,我还未想好,”长宁随口敷衍了声。
“有何心事?”
“自是有一些。”
长宁转头一想,不提杀人之事,她还可以借机试探一番,遂叹了声:“傲霜姨说,寻常我这个年纪的女子该行嫁取之礼。”
纵使原霸天不许自己主动开口,但她边角地提一提总可以,待二人成婚,她的话自然更有分量。
闻言,原清逸忽觉心口一扎,气息都冷了几分,又勉强维持着平和:“那你也想嫁人?”
长宁当然想!如此来她就能完成原霸天的嘱咐。只要此事顺遂,她定能清楚父亲昔年的筹谋,为何一定要他二人服用血鳞花,还有噩梦,当真乃偶然麽?
她有诸多的疑惑,等待着解答。
长宁悉心留意着他的目光,底下不似欢喜,她慢腾腾道:“也不是很急。”
“那你打算待到何时?”原清逸试探性地问道,“嫁人”二字终是说不出口。
长宁明白苍龙谷对一统南泽江湖势在必得,或许一日未尽,他便一日不会考虑婚事。
掂掇间,便将话头扔了回去:“兄长认为何时相宜?”
这可难倒了原清逸,三月前,她若相中何人,只要沈傲霜认可,他亦不会有任何意见。可才去了短短三月,他却不愿她嫁人,不愿她靠在别人怀中,甚至……
念及此,原清逸将她拥在怀中,又紧了紧,哽口道:“此事日後再谈。”
眼下除却剑道门之事,他还得尽快向沈傲霜弄清楚长宁的身世,若真与碧云峰有关,那对收拢碧云峰无疑有益。
目光一转,原清逸又认为原霸天定然早就清楚此事,因此才会将她囚在西谷,不让碧云峰的人发现她,而今时机成熟,苏翊谦才会立即找来。
可若幽泽多年前即能未雨绸缪,又如何能保证诸事按计划进行?自己分明冷情冷欲,又怎会未及数月即对她宠溺至斯,当真因血缘之故?
不对劲,原清逸总认为自己忽略了何事,却又不知究竟是何。。。。。。
长宁被他搂得太紧,憋得玉颊飘绯:“哥哥,我,喘不过,气了。”
原清逸忙将人松开,蹙眉:“抱歉,我。。。。。。”
凝视间,贝齿露出一截丁香小舌,他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她的唇角,指腹贴及柔软的唇珠。
他碰向自己的唇时,长宁霍地似被挑在矛尖儿上,她忍不住地拿头在他胸膛上来回地蹭。
一股奇特的感觉在原清逸脑海中炸开,他的身子也随之变得僵硬。
酥麻感挠得长宁的意识一瞬空白,她猛地擡头往上蹭去。
她的头撞向下颌时,原清逸方才回过神来,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心头登时涌上股懊恼。他匆忙地收手,方侧过身,脸颊便传来两瓣柔软。
本就飘悬的心再度被抛掷高空。
触碰之间,乌眸冻住。长宁眨了眨眼,她本打算吻他的唇,怎地又没亲上,当真是回回皆凑不巧!
她也没再继续,再度落至温热的怀中,细细留意着他的反应。
四目相对,空中炸过无声的烟火。
旖旎的花雨被风吹得满空飘飞,原清逸直勾勾地盯着盈水双眸,脑内一瞬失重,茫然,他按耐不住……
头渐渐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