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仍紧紧缠在一起,尽管什麽都没做,却愈来愈滚烫。
长宁的欲望难纾,可越想得到他,就越厌恶自己,情急之下,她竟咳出了一滩血。
原清逸本在犹豫,此刻却当真吓坏了,他迅速起身,将人搂在怀中,往她心口送力:“宁儿,别动气,我不碰你,我都答应你。”
值时,门恰好被踢开。
原清逸迅速将长宁裹住,冷眸满是杀气。
苏翊谦的心头一直跳得厉害,他冒雨而来,还在门口就听到了长宁的挣扎声。
见到原清逸露出的胳膊时,他的心都要气炸了,刚想跳过去教训,就闻到股血味。
在看到枕侧的血迹时,苏翊谦怒目道:“原清逸,你这个混蛋,宁宁的身体就没恢复,你还折腾她!”
待长宁的气息平顺後,原清逸才一脸阴沉道:“出去。”
“出去!我不出去又如何?你难道还要当着宁宁的面把我杀了不成?”
雨势稍减,风声随着大开的门钻入屋内,吹散了一室旖旎,也带走了滚烫的热气。
长宁颤悠悠地睁开眼,丝被中,她坐在原清逸身上,她费力地从一身的酥软中,挤出句僵硬的话:“表兄,你先出去下,一会再来。”
纵使风卷走了靡靡之气,但苏翊谦又哪里会察觉不出方才发生过何事。
他狠狠地剜了原清逸一眼:“一刻钟,哼!”说罢,他甩袖而去,将门带上。
经此一折腾,原清逸再不敢碰长宁,眼见她气若游丝,他迅速将衣物穿上,又打来水替她擦拭。
经过方才的触碰,他连手背都红得像被烤过。
长宁怎会不晓得他如何煎熬,她又能好到哪里去,可她仍紧咬双唇,也不拿正眼瞧他。
原清逸懊恼不已,待收拾妥当後,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宁儿,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是我不好,你先好好歇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长宁“不用”的话还悬在舌尖,他就飘没了影。
她这才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身子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身体发颤,她紧闭双眼,手心将丝被拽出了深深的褶皱。
屋外雨势渐小,却仍淅淅沥沥地飘着。
纵使原清逸飞走得极快,但月狐仍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异常,连宽大的衣袍也无法遮住。
月狐还曾怀疑他不举,这下倒是。。。。。。
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月狐脸色铁青地跟了去。
月燕朝远处望了眼,天幕低沉,远山模模糊糊,盛夏的天却丝毫不觉燥热。
她迈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屋门,将虚弱的少女抱至矮塌。指尖掀开丝被时微微颤抖,好在只有枕边沾了血,她稍微松了口气。
月燕换了床干净的丝被,将长宁重新抱回塌上,盯着脖间的红痕,眉心不经意地皱了皱。
方才二人好一番折腾,就算没进行到最後一步,也什麽都做了。
看着面如死灰的少女,月燕竟是连干憋的安慰都如鲠在喉。
长宁不愿她担心,可想到她也是原霸天派来看守自己的人,心头又是一闷,竟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暴雨已停,屋檐上仍滴滴嗒嗒地滚着水珠。
苏翊谦过了一个时辰才返回,手中还提着药盒。
他将人扶起,心疼道:“来,先喝药。”
长宁木讷地任他喂药,眼底恍惚地无一丝焦距。
圆圆趴在一旁,耸拉着雪耳。
待玉碗见底,苏翊谦轻轻将她放下,摸着她的头道:“宁宁,我明日就带你离开苍龙谷,我带你回碧云峰,那是你真正的家。”
眸底闪过一道光,却又转瞬熄灭,长宁颓丧道:“你打不过他的。”
“他每日都会闭关调息,只要迷药能拖一刻,我冲破障法,他就追不上我。”
虽然原清逸派了很多暗卫守在西谷,而且围着小院十馀里外设有障法。但在长宁昏睡的几日,苏翊谦也认真地勘察过,只要能将平日里进出口的暗卫迷晕,他就能迅速带长宁飞离苍龙谷。
苍龙谷机关重重,离开虽并非易事,但也值得一试。
闻言,长宁总算升起了一丝希望,她慢慢撑起身,沉思片刻道:“我之前研究过苍龙谷的障术,应该能助表兄破开障法,暗卫不敢伤我,就算他们去通知,也有一线机会。”
“嗯,你放心,我一定带你走。”
水墨画般的天渐渐露出一丝蓝,滚滚乌云朝山岚下隐去,一弯弦月悄悄升起。
长宁稍微恢复了点精神头,盘算着逃离的路径。
苏翊谦边听边注视着她,过了会道:“宁宁,我知道你离谷心切,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你当真能放下他麽,我虽恨苍龙谷伤你,却不想你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