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太过美妙,以至长宁在疲惫中昏睡,醒後又开始想念,就这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也不止于塌上,画册中的所有招式几乎都试了个遍,她好奇,欢悦,在云端翺翔。
长宁虽未服用血鳞花的解药,但吃了调理的药物,她也没觉出身子变虚弱,反倒充斥着一股磅礴之气。
再加上她一见原清逸就如同吃了烈性春药。
他哪里还有半分冰雪模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气息,唇角轻提,勾得她魂都没了。
长宁也没了理智,只想永远沉溺在他的怀抱。
果然是美人也难抵温柔乡。
原清逸更是食髓知味,被压抑得太久,一朝释放,便如脱缰的野马,要踏破万亩花田。
踩出了一地的红蕊白汁。
他怎会不知自己的疯狂,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但他也清楚血鳞花的功效。
因此除却享受欢悦,原清逸也在趁机练化阳精渡到长宁的身子里,替她调理经脉,双修倒是个好时机。
但长宁毫无内力,因此他亦不能操之过急,只能一丝丝,一点点,徐徐反哺给她,也悉心留意着她的变化。
她体质特殊,原清逸也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流,第七关似乎很快就要破开。
一想到届时要闭关,他更是难以割舍。
真是一点也无法离开长宁,纵使用膳,也要将她抱在怀中,一口一口地喂。
经过这几日,长宁愈发明媚动人,一颦一笑皆风姿绰约,原清逸的魂都没回到过自己身上。
如此,又哪里肯舍得让她离开自己半分。
两人日日夜夜都如连体婴儿。
上一刻还说就到此,不可色令智昏,结果一旦吻上,就全然不受控制。
累了昏睡,醒後缠绵。
如此,竟去了整整七日。
连圆圆都是月燕放的,“嗷呜嗷呜”声响得雅阁里里外外都能听到。
直至第八日,长宁终于被圆圆的不满声唤回了一丝丝神智,她拨起胸前的头,郑重道:“哥哥,我们不能再如此荒唐下去了。”
原清逸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的内息,转出一抹笑:“你吃腻了?”
“俗话说,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切不可——”
长宁的话还没说完,唇就被截住。
某人一脸欲壑难填的模样:“我头一回认可自己绝世高手的身份,真是力到用时方觉妙。”
以前那个高傲冷酷的原清逸,早已变成了一个动情的,被爱包裹的,满口甜言蜜语的男人!
檀口溢出几丝娇吟,长宁微嗔:“再这样下去,我可得要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了,谷中还有许多事待你处理,不能总让傲霜姨操劳。”
泽江沿岸的洪涝虽已控制,但还有镇灾等後续事需得处理,况且南帝的病情尚未好转,叶荣也一直未归。若南帝驾崩,大将军篡位,倒是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原清逸哪会不晓得个中利弊,以及沈傲霜的日夜辛劳,但有美人在侧,他确实也当了回不早朝的“君王”。
手在笔直的双腿捏了捏,唇在她锁骨处流连,他应道:“嗯,好,一会我就出去。”
“当真,不会又说话不算话吧?”
原清逸笑着擡头,也没闲下来:“前日我本打算出去一趟,是哪个小妖精哭着喊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