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年中,尊者来过几回,但无论他如何哀求,尊者都置若罔闻。
因此原清逸的恨在冷漠与厮杀中疯长,此後七年,都如置寒渊。
而如今,因为有了长宁,他清楚了原霸天做这一切的缘由,也已彻底释怀。
有七绝神功傍身,他却仍旧被玄火宗暗算。若换作其他兄弟,恐怕苍龙谷已被攻陷了也说不定。
原清逸也更能理解原霸天的苦心,若非迫不得已,他又怎麽可能令自己的孩子自相残杀,还要死了都背负骂名,以恨意令自己成长……
见他目色深寂,尊者温和一笑:“无论你是否志在天下,你都有自己的使命以及需要承担的责任,你明白吗?”
原清逸随他的手远眺,灿烂的阳光之下,依稀有两颗星在泛着紫光。
他郑重地点头:”师尊,我明白,眼下最重要的乃是玄火宗。”
“嗯,英雄大会在即,他们既有打算,我们也可来个黄雀在後……”
天光云阔,二人在树下又是一番促膝长谈。
佰草堂里,长宁将日前的一些发现整理了出来,既然此药能有助双修,对别的女子也乃良药。
日光照出一道人影,徐徐走进。
吴松仁远远地瞟了一眼,便心满意足地称赞起来:“不错,此药却乃佳品。”
闻言,长宁迅速起身,笑着迎了过去:“吴伯伯这就出关了麽,可是推演术有大成?”
“总得出来看看,也不能是事事劳烦翊谦。”
这话刚巧飘入一人耳中,他轻盈地从树梢落下。
长宁扬起灿烂的笑,甜甜唤了声表哥。
苏明安前几日就离开了苍龙谷,苏翊谦跟上去送行,也才回来,他轻点了点长宁的额头,转而对吴松仁道:“我倒是从前辈这里偷了不少师,若非以前发誓今生只有一个师傅,我都想拜您为师了。”
吴松仁温和道:“我倒也没资格同忘尘前辈抢人。”
二人相视,都哈哈哈哈笑了几声。
长宁也跟着笑了声,又转过头微微敛眉:“表哥,抱歉,我都没送明安表哥。”
苏翊谦摆手:“反正过几日我们就要啓程前往碧云峰了,不碍事。”
吴松仁也附和了声:“此等盛事,我也一同去看看,许久没去碧云峰了,兴许还能见到忘尘前辈。”
闻言,长宁却忽地心头一闪,他怎会去碧云峰,莫非原清逸会遇险?
但她面上倒也不显,只道:“嗯,我也很期待见到舅父。”
几人一番闲聊後,长宁心头始终有所牵挂,便打道去了幽泽。
但半路上就被人短住了去路。
原清逸将她抱到自己跟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又觉就想念得紧,恨不得她时时刻刻都长在自己身上。
见他的手在胸前不老实,长宁落下伞将两人遮住,可油纸伞又不够大,她只得将身子缩在宽阔的怀中。
明明晨间才几度云雨,被他的指尖轻轻一勾,檀口又忍不住溢出了几缕低吟。
原清逸哪里还能忍,轻车熟路地流连起来。
“哥,哥……别,有人。”
原清逸一脸的兴致盎然,他拍了拍圆圆道:“跑快点,去溪边。”
在颠簸之下,长宁哪里还抓得住手中的油纸伞。随风飘走的不仅有摇晃的伞架,还有她的三魂七魄。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原清逸,任汗水浸透了衣衫,玉白的锁骨在光下闪着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