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看着。”
唐柏然左手掌心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两人即将彻底连接的地方“我要进去了。”
她迟钝了几秒,异常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声音软绵,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无畏。
丝毫不在意会被他这副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狰狞性器彻底玩坏。
“我是谁?”唐柏然牙关里溢出低哑又偏执的质问。
“……唐……柏然……”
“再说一遍!”他腰腹缓缓下沉一寸,灼热膨胀的龟头不由分说地碾开那紧窒湿滑的入口,撑开一圈柔嫩颤抖的肉褶。
“唐……啊——!!!”
夏悠悠未完的颤音骤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指甲瞬间掐进他手臂硬实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他猛地沉腰!
巨硕的鸡巴狠狠地挺入了她体内!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夏悠悠瞬间瞪圆了眼睛。
不同于手指或玩具那种可以控制的试探。
她感觉娇嫩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撑开。
夏悠悠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情动的潮红,变得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微微哆嗦。
唐柏然也僵住了。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骤然绷紧,贲张的背肌隆起凌厉骇人的线条,呼吸停滞。
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他大脑,带来一阵荒谬的狂喜,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席卷——愤怒、怜惜,以及一种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得到确认的战栗。
他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滚烫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郭时毓……没碰过你,对不对?”
夏悠悠疼得牙齿都在打颤,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视线。她胡乱地摇头,又点头,破碎的呜咽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唐柏然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下所有翻腾的复杂心绪。
郭时毓有没有碰过她,此刻忽然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他的。
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