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影在天花板上摇晃得厉害。
山本勇太的身体离开了她的躯壳。
她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真空,像是一艘在飓风中航行的小船,突然失去了锚点,被抛向了冰冷而空旷的虚无。
秘径深处的灼热在缓慢冷却,每一次收缩都残留着肿胀和被极致填满后的麻木。
白川朱音的身体瘫软在床单上,皮肤上泛着汗水的潮湿。
她努力保持着呼吸的绵长,让紧闭的眼睑纹丝不动,确保‘醉酒’的假像没有破绽。
只有体内的肌肉在不听使唤地轻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电流余韵,比任何酒精都更烈、更持久。
她感到一团温热潮湿的布料贴上了她的私处。
粗糙的指尖带着急切的慌乱,试图擦去那些背德的证据,却只是徒劳地将湿痕抹得更开。
那是一段充满羞耻的清理过程,她的身体赤裸、被动地被摆弄。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与刚才的狂热快感截然不同,是纯粹的屈辱与冷硬。
她听到山本勇太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他翻找衣物时出的细微摩擦声。
一套高定的职业装被粗鲁地拉扯着套回她的身上。
衬衫纽扣被笨拙地扣上,错位了两个扣眼,领口歪斜,紧身裙被直接从脚踝处向上捋起,箍在腰间,褶皱横生。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湿漉漉的布料被重新穿回,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腥膻。
她就像一个无生命的物件,被迅地打包、恢复原状,试图掩盖一切生的痕迹。
白川朱音依旧合著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静谧的阴影。
如果不是那微微张开、还带着红晕的唇瓣,她看起来真的像是沉入了千年的梦乡。
朱音感觉到那一处被磨得热的部位再次被冰凉的丝织品覆盖。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又迅放松,维持着烂醉后的麻木。
紧接着是那双黑色的薄丝袜。
山本勇太几乎是屏住呼吸,指尖勾着袜圈,一点点地往上提。
丝袜的网格在饱满的腿部线条上重新紧绷。
他不得不反复揉搓那些褶皱,试图让它们看起来像是从未被暴力褪下过一般平整。
朱音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的膝盖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余温。
他甚至细心地整理了她的衣领,把那些被汗水浸湿的丝撩拨到耳后。
最后是那条深色的职业筒裙。
他托着她的腰肢将她半抱起来。
裙摆滑过臀瓣的触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山本勇太把她的双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背起那具还带着情事余韵的身体。
下楼梯的时候,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朱音能听到他胸腔里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对不起,朱音小姐……真的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吹散。
朱音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嗅着他身上那股廉价的运动汗水味。
比起家里那个男人的陈腐气,这种味道竟然让她觉得有些陌生而真实。
深夜的冷风在单元楼门口打了个旋。
山本勇太把她轻轻放在公寓外侧的石阶上。
他把她的身体摆弄成一个侧靠的姿态。
手提包被端正地放在她的脚边。
那是她平时最严谨的模样。
他站在阴影里看了她三秒钟。
随后,他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偷,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浓稠的夜色。
石阶很凉,顺着筒裙的布料直刺骨髓。
朱音并没有立刻动弹。
她听着远处的蝉鸣,还有城市边缘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这种绝对的静谧,反衬得她体内的空虚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