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Chapter2战栗
【疼吗?】
温予年就知道这人刚刚准没憋什麽好屁,干脆把备注改为“死渣男”以解心头之恨。
他:【牙签。jpg】
死渣男:【一根头发。jpg】
谁比谁大?鬼才信。
温予年另辟蹊径:【昨晚难道不是你找的我?】
死渣男:【你找的我。】
温予年一愣,大脑过于混乱,套话:【证据?】
死渣男:【你要不认我也没办法。】
温予年一听这语气,差点掀桌而起:【什麽口气】
死渣男:【你不爽?】
温予年:【爽死了】
而後他迅速回道:【你信吗?】
死渣男:【根据表现,我信。】
温予年慢半拍才理解言外之意,想起凌晨旖旎的氛围,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朵。
不得不说,谢馀很会弹琴。
不是钢琴,而是大提琴。
他半敞胸膛,每次随手撩起刘海,头发便向後散开,露出他饱满的额头,演奏琴曲的举止间,矜贵气质自然流露而出。
一切都是那麽冰冷而又克制,前提是忽略谢馀微微起伏的胸膛。
换作是其他人,会以为他很紧张,但温予年清楚,那不是紧张,是弹琴者的兴奋,与共舞的激动。
开始,他的手指会沾满松香轻柔抚弦,让紧绷的弦放松。
然後总会在某个瞬间,切换为跳跃的拨弦,偶尔挑逗,随着层层堆积递进,逐一添加手指。
一等到温予年迫不及待想要听到音乐的高潮时,他才会停下,紧接着又开始新一轮的揉弦,高高钓起他的胃口,在附近徘徊,而手指每一次与琴弦的摩擦,都会发出颤抖的波动。
不过,温予年依稀记得,最後的最後,琴弦断了,只剩下毫无章法的肆意。
温予年堪堪回神,把思绪放回现实,返回去琢磨一遍聊天记录,才发现自己被谢馀带偏了。
待到他低下头反击时,只见:【死渣男给您推送了朋友名片:第一人民医院抑制剂与O科副主任蒋逆】
温予年迅速扣下:【?】
结果回复他的不是消息,而是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果然是死渣男!!
温予年脑海里不断浮现两人争锋相对的画面,越想越气,索性把手机扔到妆台上,惊动临近窗户的麻雀扑扇翅膀,落到医院外的枝桠。
“你笑什麽?”
谢馀关掉聊天界面,单挑起一侧眉毛,反问道:“有吗?”
“不对,肯定是我看错了,你这个面瘫要是会笑,那鱼都会爬树了。”男子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谢馀不置可否,转而道:“性别分化报告单。”
“在这,你收集腺液很多,检测够用了。”
他绕开层层绳圈,取出纸质单,目光直奔分化结果,然後眸子一暗。
“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