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羡之还睡着,瞧着脸色好看多了。
黑虎又趴下去,一点不打扰车厢里的几人。
顾洛汐吃饭很快,不多时就吃完了。
她拍拍黑虎的屁股,黑虎,转过头来吃饭。
黑虎像是能听懂似的,乖乖地转过头来。
顾洛汐把尾部的铺垫折叠一个角,随即将盛了饭菜的盆放过去。
黑虎低下头,便开始吃了。
用灵泉水煮的饭菜,每个人或狗吃了,体力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倍增。
顾洛英正在长身体,一碗饭不够,顾洛汐拿过他的碗,进空间去,又给他盛一碗。
待三人一狗都吃好饭菜之后,离城池不远的驿站就出现在眼中了。
顾洛汐抓紧时间给母亲取出一碗药,娘,快些喝了。
这药云佩兰没想到阎王爷竟然还给她药。
没时间了,娘,快喝。顾洛汐催促。
云佩兰知道自己得喝了药,身体才能好起来,遂端着碗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到了驿站门口,孙平出示令牌,与驿站的官员交流一下,三辆囚车和两辆马车就先后驶入驿站的院子。
天黑了,今夜得在这里歇脚。
所有流犯下车,全都关到驿站的牢房里去。
四间牢房,三辆囚车的流犯各住一间,两辆马车里的流犯住一间。
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牢房,不管男的女的,都倒到草堆上去。
坐囚车没被走路,可是大家挤在一起,双腿都伸展不开,熬一天下来,也是累得不行。
最主要的是他们没饭吃,也没有水喝。
有中暑征兆的人晕乎乎的,脑袋沉重得都抬不起来了。
凌景天及其家人坐马车,且得到一袋水解渴,目前还好。
顾洛汐把凌羡之背到牢房里,凌景天和何婉白等人就来看他的情况。
不见凌羡之苏醒,何婉白急得直哭,羡之这是怎么了?羡之,你醒醒啊!
顾洛汐道:凌伯母不必担心,羡之少爷没事。
叫王妃不行,叫夫人也会被人训斥,她干脆叫伯母。
突然变成流犯,这称呼不仅让人觉得拗口,还尴尬。
凌景天试试凌羡之的呼吸,再摸摸凌羡之的脉搏,安慰道:婉白,羡之没事,应该是睡着了。
睡着了?何婉白愣了愣,抹一下眼泪,只是睡着了吗?那就好。
衙差送来冷硬的窝窝头,还有四桶水。
牢房前面是一排木栏栅,衙差把水桶放在栏栅下面,再拿一个土碗放到台上,要喝水就自己取。
流犯们又饿又渴,一窝蜂地扑过去,各自接了两个窝窝头,就抢水喝。
大家你争我抢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教养。
力气大的男人霸占着碗,喝了个饱,才把舀水的碗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