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不知道,今晚那个刺客嗖的一下飞过来,嗖的一下又飞过去,我差点都追不上了。
凌羡之好生惊讶:就这样,你还能把他解决了?
嗯,吃力嘛!
十姑娘可真是厉害。凌羡之由衷地佩服,在下学的那点功夫,怕是入不了十姑娘的法眼。
顾洛汐嗤他一声,入得了入不了,等教了再说。
忙乎了一宿,她累得直打哈欠,好困,我想睡一会儿。
看看地上铺垫的草,她勉为其难地躺下去。
好硬!而且没有枕头,睡得相当不舒服。
她找了一下可以枕的东西,把凌羡之的手臂拉过来。
凌羡之,借你的手臂一用。
语毕,就枕了上去。
凌羡之心中咚咚一跳,不自在地侧头看她。
光线暗淡,旁边的云佩兰看不清顾洛汐的举动,想着顾洛汐回来了,悬在半空的心回了胸腔,便也跟着睡一觉。
天亮后,衙差并未着急地来赶人。
牢房里的流犯看到房屋顶上露出的大窟窿,以及走廊上七零八落的瓦片,和血淋淋的尸体,无不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
昨夜生何事了?你们都听到了吗?
没有,睡得死死的。
我们也没有。
众人议论着,越说越惊奇,昨夜牢房里打得你死我活的,他们之中几十个人,竟无一人知晓生了何事。
若是一人沉睡不醒,那还有可能;可是,几十个人一起沉睡不醒,这就非同寻常了。
难道是衙差在我们的食物里面下了药?
到底是见识过不少手段的人,不多时就有人猜到了这种可能性。
为此,他们心中都抽了一口凉气。
衙差这么做,夜里对他们做点啥,都不会有人知道啊!
吴家的女人想起昨日早上起来,下身那种不适感,不得不往某方面想。
她们心中愤怒,牙齿都咬得格格作响。
顾洛汐睡得正熟,奈何周围实在是吵。
特别是顾依依,站起来看见她的睡姿,又破防了。
顾洛汐,你起来,顾洛汐
顾洛汐蹙了蹙眉,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吵死了,顾依依,你一大早的嚎什么?衙差都还没来,你就唧唧歪歪的,你真是比衙差还恶毒。
顾依依指着她,一脸怒容,你看你
顾洛汐抬头看看已经睡醒的凌羡之,再看看自己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凌羡之身上的手臂和腿,愣了愣,窘然抬起手,顺便把腿抬下去。
地上太硬了,她睡不习惯,下意识就去找软和的地方蹭。
话说她不直接睡凌羡之的身上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