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老虎萧野
在此期间,慎重声明,本小说属于架空世界,不要想那麽多。
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提出来,我慢慢改。
好了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收脑子了。(* ̄3 ̄)╭
寒风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冻土荒原上尖啸,卷起亿万冰晶,将天地搅成一片混沌的灰白。
零下五十度的酷寒,是连钢铁都能脆化的绝对领域。
在这片寂静得只剩下风嚎的死寂世界里,一道橘黄与漆黑条纹交织的庞大身影,是唯一跃动的生命之火。
萧野伏在一处被风蚀出的雪窝里,厚实的皮毛上凝结着细密的霜花,如同披着一件天然的冰甲。
金黄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百米开外,一只正在雪地里费力刨挖草根的马鹿。两年。
这具强大的猛兽之躯,他用了整整两年才从最初的惊恐与笨拙中驯服,将猎食的本能刻进骨髓。
肌肉的记忆在苏醒,肩胛与後腿的肌腱如同最精密的弓弦,悄然绷紧。宽厚的虎掌肉垫深陷积雪,感受着下方冻土的坚实。
他调整着呼吸,悠长而轻缓,白色的雾气在口鼻处刚一逸散就被狂风撕碎。风,从猎物方向吹来,完美地掩盖了他的气味。
动了!
没有震天的咆哮,只有一道橘黄色的闪电撕裂风雪!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极不相称的恐怖速度,十几米的深雪距离瞬息即至!
强健的後肢蹬地,积雪如浪般向後炸开!前肢巨大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精准无比地拍向马鹿的颈椎!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马鹿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轰然倒地,四肢抽搐。温热的鲜血从断裂的脖颈处汩汩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瞬间又被低温冻结成暗红的冰晶。
萧野低下头,锋利的犬齿轻易刺穿坚韧的皮毛,撕开温热的血肉。饱腹感伴随着生命能量的涌入,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沉呼噜声。生存,是这片冻土唯一的真理。
饱餐之後,他拖着剩馀大半的鹿尸,在深雪中跋涉,返回他位于一处背风悬崖下的岩洞巢xue。
洞口不大,被几块巨石巧妙地半掩着,内部却颇为宽敞干燥。洞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肉条,比如松鼠丶兔子,坤哥等等小型猎物,角落里铺着一层厚厚的丶相对干燥的枯草和不知名的灌木枝叶,这就是他的“床铺”。
几块巨大的丶边缘被磨得光滑的兽骨散落一旁,是他磨爪和“解闷”的工具。
他趴伏在草垫上,开始例行公事——舔毛清洁。
粗糙带着倒刺的舌头,如同最高效的毛刷,细致地梳理着沾染了血迹和雪屑的皮毛。
从宽厚的额头,到强健的脊背,再到粗壮的四肢。动作娴熟,带着一种野兽特有的韵律。
然而,当舌头即将触及後腿之间丶腹部下方的"隐私部位"时,萧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丶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
即使过去了两年,即使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猛兽的生活,这具躯壳里属于“人”的那部分意识,依旧对某些行为有着根深蒂固的抗拒!
他烦躁地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喉咙里发出一声郁闷的低吼。最终,他放弃了用舌头清洁那个区域。
他站起身,走到草垫旁边一堆特意收集的丶相对柔软的干燥苔藓和细碎树叶旁,侧过身体,用後腰和臀部在那堆植物上使劲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