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紫风与娘亲清妙凝相拥而立在攀天峰崖边,两人谁也只字不语,仿佛千言万语都化作在这一拥抱中。
娘亲的怀抱好柔软,伴随着仙幽荷花香,时隔两年,再次嗅到娘亲熟悉的清香,川紫风揽着娘亲纤背后的双手臂不禁紧了紧,胸膛贴着一对圆硕的乳峰,嗅着娘亲熟悉如仙莲绽放出的幽香,萦绕在心头久之不散。
清妙凝觉察到川紫风越抱越紧,要是以前他定然会因为她这个娘亲的俨然姿态而不敢拥抱她。
那天离开小灵界的时候,爱儿说想抱她一下,语气充斥着忐忑,渴望与不安。
此刻,清妙凝被川紫风紧紧的拥搂着,知晓爱儿一直想念着她,甚至还对她有别的不伦念头,饶是她道心再怎么攻不可破,也不免在内疚中涌起许些柔情,白皙玉手抚摸着他脑袋后雪白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虽然将爱儿救了回来,但他燃烧道种精血,动用道种禁术,此留下的道伤,即便恢复仙王境界的她,也无法逆转,恐怕这头银雪长陪伴他一生了。
目前爱儿额头还有一滴道种精血,蕴养着神魂,也正是如此,三道仙气才更加快修补他的道种,在半个月内苏醒过来。
良久,两人才缓缓松开身子。
清妙凝仙肌白熠生辉,白衣胜雪,仙道之韵和天地共鸣,仙眸远山黛满是温柔的端详着眼前这张少年俊朗的脸孔,玉手轻抚着川紫风坚毅的脸庞,葱嫩的玉指抚过眸上白雪般的银眉,玉手如叶子般轻颤的缓缓缩回。
她的风儿长大了,退去了脸上的青涩,长成了一个俊气翩翩的少年郎。
“风儿,你和娘亲说说你这两年在虚灵界的事情。”
清妙凝拉着川紫风的略为宽实大手,沿着攀峰的小石道而下。
仿佛在一眨眼间,两年已过去,峰道林间的树木灵花也长大了不少。
川紫风牵着娘亲嫩白的玉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踩着石梯,一时间有些恍惚,两年前娘亲送他出小灵界,再次回到小灵界,仿佛这一切就生在昨天。
“这两年啊…”
川紫风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说这两年在虚灵界所遇到的事情。
却隐瞒了一些和娘亲灵身,师尊,池照颜等她们在床上风花雪月的事。
不过,他和洛雅月瑶成为道侣之事,向娘亲全盘托出。
清妙凝拉着川紫风的大手,听到他和洛雅月瑶成为道侣时,心头不知为何的蓦地一颤,清冷绝色的双颊也微凝着,踩着白锦鞋在石梯停顿了一下,又放下脚来,恢复了平静,和爱儿向峰下走去。
“改天带那姑娘来和娘亲见见。”
清妙凝平静说道,虽然从灵身的意识感知到有洛雅月瑶这么一位少女,和爱儿互生情愫,但也得她这个娘亲见上一面,帮爱儿把把关。
如今川紫风差一个月已满十九,有喜欢的姑娘是好事,关键是相互喜欢,不过清妙凝却感觉心头一下子落空空的。
“她闭关中,明天我去见月仙宫一趟,看她是否能出关。”川紫风想起上宫韶君说洛雅月瑶闭关参悟道意之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清妙凝被峰间迎面而来的微风,拂起青丝,微宽松的白裙衬出了妙曼的仙姿轮毂,颔道“既然她在闭关中,那就不着急,此事暂时可放下。”
川紫风点了点头,不知不觉和娘亲下到半山腰,抓着娘亲的玉手,不着痕迹的轻轻揉了一下,道
“娘亲,那天我用莲花大阵传送出虚灵界时候,看到小灵界在崩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回想起那天,莲花大阵传送他和小狐狸出到虚灵界,小灵界在飞坍塌,现在还记忆犹新,绝不是眼花。
清妙凝裙纱似雪摇曳,走在半峰腰一处开阔空地上,周边奇花异草传来浓郁的芬芳,玉手松开了川紫风的大手,道
“娘亲曾经在星空仙域一处仙古仙药之地,算好了仙药成熟时机,这时机刚好就是在你前去虚灵界那天,而娘亲修为从仙王境跌了到真仙境,不足以再前去那片仙药地。”
“横跨遥远星空之外的地方,和各种仙域仙兽抗衡,需要上仙境界以上的修为,娘亲只能动用小灵界的灵气以及五行道纹将它们镇杀,取到诸多仙药以及仙兽内丹来恢复修为。”
川紫风听完娘亲的解释,顿时了然,心头更是骇然,从小就知晓娘亲的修为居高不下,以为娘亲只是上仙境修为而已,没想到是仙王境,是修练一途最高的境界了。
“娘亲,能和我说说你修为跌了的原因吗?”
川紫风不禁拉起娘亲嫩白柔软的玉手,深谙娘亲去星空外域那些仙古地方,所及的危险不同三千州的一些凶险之地。
无法想象出娘亲这两年在星空那些仙古地方,时刻置身于危险之中,这种感觉想想都让川紫风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