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还好,一问薛明珠的脸色突然的黯淡了下来,“去……那个人走的地方吧。”
车内就像是突然下降了好几度一样,冷的骇人。
孙明变了变神色,说了声,“好。”便开车驶出。
有些坎,无论如何也是绕不开。
那件事情如果一直都在薛明珠心里,就会一直成为薛明珠和孙明之间的一条难以缝合的裂缝。
选择面对,未尝没有放下的意思。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决定。
孙明把车开到县区外的熟悉的山崖公路旁停下,站在他曾经站过的那个位置,仿佛那夜的事情历历在目。
回忆起海王那怕穷途末路,依旧能坦然笑之的从容模样。
“他……就在这里死……的?”薛明珠问,言语间嘴唇微微发抖。
孙明漠然的点点头。
“怎么死的?”
孙明将吴天如何逼迫海王自杀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薛明珠出乎他预料的冷静。“这么说,海棠也知道了。”
“知道。”
“其他人呢?”
孙明摇摇头,“没敢说,怕承受不了。”
薛明珠点头,“也好,既然死了,也没有必要活过来再死一次。”然后接着问:“那么跟在他身边的女人……”
迟疑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殉情了。”孙明回答了出来。
薛明珠勾起一丝惨白的笑容,“那这女人真的是爱他的,也好,起码这样,到了地下,也有人能照顾好他。”
从护栏延着崖边眺望出去,是无数的大山,被云雾给遮挡住,薛明珠对着这片云海深深的舒了口气,喃喃道:“烟消云散吧。”
孙明从她身后上前两步,伸手将她给揽到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明珠姐,都结束了。”
“嗯。”薛明珠呢喃点头,将脑袋倚靠到孙明的肩上,“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怀疑他没有死。”
孙明陡然侧目,只见薛明珠脸上挂着淡淡苦笑,“我嫁给他的时候,他正生了场大病,身子骨很弱。
可能你不信,我和他同房半年多,还没有……行过房。”
孙明内心震惊无比,但还是没有表露什么,等待着薛明珠继续说下去。
“我和他的婚姻其实吧,真的挺陌生的,媒人介绍,见面。然后都差不多,就这样谈婚论嫁了。
到结婚那天,我和他都没有一次完整的对话过。
婚后的生日,平淡中又处处透着诡谲。我发现每晚都睡得很沉,都要到第二天早上才会醒过来。
一天两天还好,可天天都这样,那怕我是笨了些,但也能感觉到不对了。
在我有心的注意下,很快就发现,他晚上总会在墙角放上一种很奇怪的石头,早上又会趁我不注意收起来。
那个时候我很害怕,怀疑他是不是被妖魔附身了。
于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一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估计那石头也是催眠一样的东西,让我真的很疲惫。
我还是咬牙坚持着,心里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不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我寝食难安。
终于,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的从床上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悄悄的出门而去,那个时间,是晚上十二点。”
薛明珠说话的语气都在颤抖,似乎现在站起来还心有余悸。“我再没能够坚持下来,睡了过去。而第二天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是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一样。
我不敢说出去,我怕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当然我就在想,他不是顾海云,他已经被妖魔附身了。如果让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肯定会灭我的口。
我就一直这样活在诚惶诚恐之中,活在他的阴影之中。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甚至在想,我会不会什么时候疯掉……”
354你的仇,我来报
354你的仇,我来报
孙明大概明天所谓的奇怪石头是什么,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古时迷香一类的东西。
而那段所谓的大病一场,其实就是灌顶期,熬下来了,就会成为拥有拥有灵力的伪修。而没有熬下来,死。
薛明珠继续说着,“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有一段时间,奇怪的石头消失了,他的病症渐渐的开始好转,变的和正常人一样。看待我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起来,时不时的还会伸手抚动下我的头发。
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