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较真:“我才是哥哥!”
祁东鸣不服:“我是亲哥哥!亲生的!你都不是一个人种好嘛!”
威廉默了默,然後字字铿锵:“……你竟然敢种·族·歧·视我!!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懂不懂!”
祁东鸣:“……………………”我懂你个西瓜铲铲啊!!
哦豁,旁边一群人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就差嗑上瓜子了。
安祈:“……”这是什麽小学鸡吵架现场。
两个哥哥撕吧了半天,撕扯不明白。
祁东鸣就眼泪汪汪去看安祈:“安安,我真的是哥哥啊呜呜呜呜呜呜”
安祈正准备说什麽,威廉挡在他身前,收敛了玩闹的神色,脸上没了笑意,一时肃杀起来,像没有感情的希腊雕像。
他冷声问了一句:“那你们当初为什麽把Angel弄丢了?Angel是我们家从福利院带回去的!你有什麽资格做Angel的哥哥!!”
安祈这个名字是福利院的院长楼笙给取的,长命锁背面有个“安”字,作了姓,取“祈”字,是“祈求平安顺遂”的意思。
卡文迪家,爸爸喊Sweetie,妈妈喊Honey,小威廉喊Angel,黛西奶奶喊baby。
安祈,是在我们卡文迪大家庭长大的。和你们家有什麽关系!
祁东鸣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哗啦啦淌眼泪,不嚎了,只剩下眼泪默默地淌。
这场面怪闹心的。
威廉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给卡文迪家里打越洋电话。
他爹,他叔,他伯,他爷,他姑,他姨,他奶,他婆……
切换了好几种不同的语言,一顿噼里啪啦不带停,核心思想就一个:有人抢Angel了!你们还管不管了!!
这边噼里啪啦打电话摇人,那边祁东鸣快哭成了一个泪人……
明澈看着直叹气,也掏出手机,帮他给家里打电话,这小孩是不中用了,得找大人来。
祁家的人收到消息来得很快,但意想不到,卡文迪家的人竟然还要更早一步。
又想起那个笑话了,从北京飞武汉,两个小时,从武汉机场到武汉自己的家,三个小时……
卡文迪家里,自家的飞机自己的航线,直飞过来十二个小时搞定。
这时候还有一大波祁家人堵在半路上呢。
在等这两拨人顺利会师的时间里,江晓风忙忙叨叨忙忙叨叨准备好了一大桌全鱼宴。
清蒸鱼来一条,鱼肚子里塞满满的香料,鱼肉改花刀,调料浸一浸,上锅蒸。
红烧鱼来一条,用小火煎得两面金黄,再用大酱大料浇上去,刺啦一声,香气扑鼻。
松鼠桂鱼来一条,裹了鸡蛋黄下油锅炸,再浇汁,头仰尾巴翘,酸酸甜甜好吃得吱吱叫。
鱼丸鱼面稍微费劲一些,好在是有一群小夥伴,都有一把子力气。
把鱼肉捣碎,加淀粉和鸡蛋清,搅拌均匀,捏起来,虎口一挤,勺子一舀,鱼丸就一颗一颗挤出来了,江晓风动作极利索,歘欻欻就一盘子鱼丸,看着可好玩。
鱼面需要把鱼肉泥摊成饼蒸熟,再晾凉,叠起来,切成丝,展开就是一根根鱼面面条,加各种青菜丶木耳丶蘑菇丶腊肉之类的配菜,在大锅里翻炒。
主食就是炒鱼面了,再配上各种鱼,以及熬得乳白的鱼骨头汤,鲜美得咧!
两家人还没来,确实也不能干等着啊,先吃起来吧,这气氛也是太修罗场了,需要美食缓和一下。
祁东鸣都快哭脱水了,获得了一些同情票,有资格上桌。
结果吃着吃着,看安祈开开心心吃鱼吃得欢,威廉在旁边细心给他挑鱼刺,他一下子又没崩住,眼泪吧嗒吧嗒就往鱼汤碗里掉,被衆人轰下了桌。
明澈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还能不能行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