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屈服,什么时候结束对你的惩罚。”
狂猎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在剧痛和死亡的威胁下,她彻底屈服了,生怕狂猎为了躲开弯刀把她脖子扭个对折。
可就在她想要喊出口的时候,却现肤甲仍然捂紧了嘴巴不给她任何投降的机会!
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她啊!
卡西奥佩娅只能流出无声的血泪表示屈服,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失禁了,怕是连最后的颜面都无法保留。
弯刀再一次从狂猎的身上剜下一块带鳞的肉,尚未完全融合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些。
明明许多动作用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却都来不及躲开。
不过既然是为了惩罚贪心的卡西奥佩娅,再多受点伤也无妨。
苏萨塞是顶级的猎手,每次出手都必定让狂猎挂彩。要不是他并非血肉之躯并且有着近乎不死的复原能力,可能三招两式就要败下阵来。
狂猎低头躲开了苏萨塞横扫的刀锋,却没躲过随后而来的利爪,整个脖子的鳞片被撕开。
狂猎一声不吭,脊尾一头扎进沙地里,旋转的尾尖钻出飘扬的飞沙。
苏萨塞专心感受脚底的震动,在被尾尖刺穿前及时跳开,度远远过他庞大身躯应有的极限。
狂猎操控着尾尖再次追上,紧密连接的脊骨突然打开间距,尾尖也伸长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苏萨塞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钻穿了手掌。
这大猫也是个狠人,竟然用被穿透的爪子直接抓住锋利的脊尾,用巨大的力量将狂猎拖拽过去,随后对着他挥刀劈下。
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狂猎以断尾的代价躲开了这一击,而苏萨塞同样好不到哪去。
他没有狂猎那样的自愈能力,如果找不到强大的治愈者来医治,被开洞的左手基本上是废了。
“不愧是来自崇尚猎杀的肉齿兽部族,你拥有高的狩猎技巧,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瓦斯塔亚。”先前还在出言讥讽的狂猎转头说起了赞美之词,不过他确实没乱吹,因为他就只见过这一个瓦斯塔亚。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拖延时间好让尾巴重新长出来。”苏萨塞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立即起攻击。
因为他也需要时间从坐骑身上取下另一面盾,将其绑在残废的左臂上,让其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挥出作用。
双方都默契的不再动手,都想着先一步做好准备再起第二轮进攻。
“可是单论技巧,我却认识另一个比你更强的肉齿兽。”狂猎说。
“谁?部落酋长庞加夫?”苏萨塞挑了挑眉弓。
“是他的幼子雷恩加尔。”
“我没听错吧?你说那只病猫?”苏萨塞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看不起他是因为你体格健壮,他却天生羸弱。可他从小就被部落遗弃,任其自生自灭,被逼着在险恶的环境中练就出了一身高的狩猎技巧。虽然他的体型只有你的一半,但他的凶残是你的两倍不止。如果你能活着回去,说不定就能从族人口中打听到他已经将老酋长开膛破肚的消息。”
“那个老得已经挥不动刀的东西,我一只手就能杀死!”
狂猎的话彻底激起了苏萨塞的好胜心,要不是在部落中寻不到敌手,他会来到广袤的沙漠里落草为寇,想要挑战传说中的天神吗?
现在却告诉他一个弃子在暗处偷偷地过了他,这让他怎么能够服气。
他已经将盾牌绑在了左手上,剑盾协同才是最适合他的战法。而狂猎的脊尾还没长出来,现在的他优势很大!
然而,他只知道狂猎在拖延时间是在等待尾巴长出,却没想到那番话也是为了和体内的卡西奥佩娅彻底融合。
在亲身体验到狂猎的强大与残忍后,饱受折磨的卡西奥佩娅彻底屈服,放任狂猎长驱直入接管她的身体。
只有让狂猎尽早习惯她的身体,她才能少吃点苦,减少一些在战斗中丧生的风险。
开始同步之后,狂猎的一举一动再也不会撕扯宿主让卡西奥佩娅感到痛苦,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但不知为什么,在完成神经连接后,狂猎那些伸进她体内的突触并没有就此撤出来。
反而在湿热狭窄的空间内轻柔缓慢的旋转搅动,有意无意的拨撩着她敏感的神经。
“他想干什么!”
卡西奥佩娅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各种淫邪至极的玩法,贵族圈的混乱她可没少听人说过。
没错,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折磨之后就是奖励时间。
肤甲蠕动按摩着卡西奥佩娅的全身,波浪般抚过那恰到好处的丰硕软肉,激突处传来吮吸的触感,并且还在随着战斗的烈化变得更加激烈。
突如其来的挤压就像是一巴掌拍在了胸口上,惹得乳海一阵波涛起伏,卡西奥佩娅忍不住出惊呼打断了连绵的低吟。
她顿感不妙。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就要在这种情况下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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