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一行人抵达霜卫要塞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大门开启,他们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便被放行了。
他们慢悠悠的走过来,就是给丽桑卓留足了时间。
如果丽桑卓到时还是不愿放行,狂猎也可强闯或是直接把人转移到内部,到时候出冲突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说来也巧,他们刚刚踏入要塞大门,天空中就下起了雪。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又像是预兆着什么。
“这似乎是今年的初雪。”波蒂尔伸手接住纷纷扬扬的雪花,感慨道。
“凛冬如期而至,然而我并未看到艾尼维亚在弗雷尔卓德上空飞过,挥动双翼洒下霜浪化成了入冬的第一场雪。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下雪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自然现象,没必要牵强附会。至于艾尼维亚,现今应该还在凤翼山沉睡。”狂猎说。
“瞧你说的,一点也不浪漫,这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塞菲说完,现周围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环顾一圈,没一个人附和她的,只有卡西奥佩娅在若无其事的把玩着头,仿佛意在提醒她自己早已不是什么女孩子了,而是风情万种的女人。
“呵呵,这天真冷啊。”塞菲尬笑着转移话题“你们看她都冻得瑟瑟抖了。”
塞菲说的人是乐芙兰,霜卫要塞的寒冷可以冻脆钢铁,连巫妖之躯都有些承受不住,不停的搓着胳膊取暖,有失风度。
“穿得太单薄了,冷就多穿点。”狂猎看了一眼,便没再管,继续往主堡走去。
乐芙兰皱眉不语,这是穿得少的问题吗?别人都有肤甲就她没有,她又不是冰裔,那不就只能用体质硬抗了。
走在路上,狂猎现要塞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且不说巡逻的队伍比起之前似乎少了许多,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倦,就好像好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
而且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就连冰霜尖塔坍塌了都没来得及修缮。
实在奇怪。
“我说为什么丽桑卓一反常态说要整顿要塞,原来是生内乱了。”狂猎看在眼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势力能从外部攻破这座堡垒,那就只能是内部引的战乱了。
不过看样子,似乎已经被镇压了下来。
“霜卫一族始终对女族长忠心耿耿,我们这才离开多久,怎么可能生叛变?”波蒂尔表示怀疑,她此前在侍奉丽桑卓数百年,对要塞的情况也算了如指掌。
这时,她看见卡莎忽然蹲了下来,从地面上捡起了一块碎片,一块她再熟悉不过的碎片。
“黑冰?嚎哭深渊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是秘密暴露引起反抗了吗?”波蒂尔征求狂猎的意见“要不,抓个人来问问?”
“不用了,待会见到丽桑卓我亲自问她。”
几人加快脚步往主堡走去,乐芙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进主堡,就有专人在领着狂猎他们前往谒见厅。
在那里,他见到了端坐在冰封王座上等候的丽桑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