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苏乞白说:“骚气。”
秋少关低头就能看见苏乞白舔了下嘴唇,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就这样,没下一步了?”
苏乞白笑出了声。
“你还想干什么?”苏乞白说:“才刚回来,还没吃饭,就准备开始消耗体力了?”
苏乞白光脚下地,直白地暴露着自己的身体,他绕到床的另一边,从枕头下摸出来烟盒,掂出来根咬住,点火,深吸一口,吐出来道白雾,然后把打火机塞进烟盒里一起抛给秋少关,“降降火。”
连续几天都没歇过,哪怕是再馋的野狼也要被撑得腹胀。
秋少关耸耸肩,也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上,往小躺椅里坐,然后侧头看着苏乞白。
苏乞白从小就驼背,哪怕之后有意矫正,骨头也早就定了型,往那儿一站,还是不自觉地驼着背,但他这么一驼,腰腹线条彻底迁就着紧绷起来,连带着臀腿弧线,流畅漂亮。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太瘦,肋骨处隐隐还有凸出来的骨痕。
秋少关朝他张开双臂,“过来。”
苏乞白走到他面前,看着被压折的玫瑰花,伸出手指撩拨了下被压出浅痕的花瓣,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收回手指的时候还碰了下下面鼓囊的裆部。
“花不是买来送我的吗,还不好好照看?”苏乞白说:“我把它插里面,你就不拿出来了?”
他倒打一耙。
秋少关不反驳,顺着他说:“这次错了,下次长记性。”
说着,他抓着苏乞白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引,拉着他坐到自己身上。
苏乞白坐上去之后,秋少关就紧紧地从背后抱着他,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当衣服挡风。
“你好腻歪。”苏乞白说。
但他偏偏就吃这套,秋少关越腻歪,他就越喜欢。
“嗯。”秋少关说:“是挺腻歪的,但是现在你自己把花给坐瘪了。”
他用苏乞白的话还回去。
苏乞白想着,感情你让我坐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来堵我嘴。
苏乞白干脆闭嘴。
秋少关却伸手去把他嘴里叼着的烟给掐了,摁灭在烟灰缸里。苏乞白侧眸看了他眼。
秋少关笑笑,“你又没火,不用灭,别抽烟了。”
“这算什么?”苏乞白也去把他嘴里的烟抢过来掐灭,才顺了点儿心。
秋少关看着他的动作,陡然问:“抽烟抽了多久了?”
“挺久的。”苏乞白没给个明确的时间,他知道秋少关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