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周馀拎着一套全新的游戏机跑到裴之扬房间里,俩人连上房间里的电视,坐在地毯上玩起来。
梁岱身体不太好,早早回房间休息了。陈月见裹着一件厚厚的睡衣靠在床头,把今天带回来的书全都摆整齐。那本漫画书压在最下面,往书架上放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拿了下来。
这应该是八嘎国那边的文字,陈月见看不懂封面,索性翻开往後看。後面的内容也都是密密麻麻的日文,肢体互动倒是也能猜出来是什麽意思。陈月见皱着眉头翻过去,突然看到了什麽超出认知的画面。
他一时间有些愣,不知道该不该放任自己就这麽看下去,但是也没把书合上不看了。隔壁的两个人打完一局游戏,想起来家里还有没吃完的薯片,于是拆了一包出来吃,裴之扬拎着剩下的大半包出了门,一把推开陈月见的房间门:“吃薯片麽?”
陈月见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手里的书塞进被子里,一脸惊慌地看着裴之扬:“干什麽?”
裴之扬晃晃手里的东西:“薯片,吃不吃?你干什麽呢反应这麽大。”
“不吃。”陈月见缓了口气,语气很冲地说:“你能不能先敲个门再进来?”
“行行行我错了。”裴之扬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麽呢,脸怎麽这麽红?”
陈月见抄起手边的枕头砸他脸上:“快滚啊!”
裴之扬赶紧关上门跑回去。
陈月见下床跑去锁上门才松了口气,从被子底下把那本书扒拉出来,又看了下去。一直到翻完最後一页,陈月见才混混沌沌地擡起头来。
没有一个文字他认识,但是这本书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把这本书锁进抽屉里,钥匙塞进书包的夹层。虽然他自己对自己的性向毫不避讳,但是两个男人如何行茍且之事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完整地看见。
陈月见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坐在书桌前喝了几口冷掉的水压惊。
在一旁充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月见一个激灵,把水匆忙咽了下去,然後接起来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一会儿,没说话。陈月见渐渐冷静下来,才想起来看来电号码。
看见那串数字,陈月见不由得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就要去挂电话。
“你敢挂我电话试试。”男人似乎猜到他想干什麽,绷着声音说。
陈月见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刚挂了没多久,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陈月见暗自攥紧了拳头,强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杂音似乎都消失了,陈月见的心却突然跳的很快,是害怕的快。这声音贯穿了他童年时期每一场的噩梦,这麽多年来形同鬼魅一样挥之不去。
“上次问你的事情可以回答我了吗?”男人漫不经心地说。
陈月见咬着嘴唇,“我和你说过,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我妈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我怎麽知道那些资料她有没有藏在那里,万一在你身上,你不给我怎麽办?”程黎笑了一声,“陈月见,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和你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突然有了事情,每天更新时间无法固定了,不过也没关系,不会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