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那坨软肉在他手掌中被捏圆搓扁,沈婉也不敢躲。“是奴的骚奶……”
“这里呢?”他两指捏着粉嫩的乳头玩弄,小巧乳夹被他拽下又夹上,乳头早已硬的跟石头一样。
“是奴的骚奶头。”说出第一句,后面的话也不那么难了。
谢寒很满意她的表现,“你这骚奶是干什么用的?”
“是给主人玩的,主人想怎样玩都可以!”
谢寒一笑,“怎么玩都可以?那不如以后让这奶儿天天流着奶水。”
沈婉想到以后自己要天天流着奶水,身子轻微的抖动,身上出了一层热汗,下身穿着贞操带,觉得湿湿粘粘的,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自然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放过了她的乳房,戒尺抽了抽的大腿内侧,示意她张大一点。
沈婉一点点挪开双腿,腿间还带着贞操带,将她的下半身锁的死死的,她只觉得腿间痒痒的很难受,想要磨蹭一下,却不敢在谢寒面前做出下贱的动作。
“这是什么?”谢寒明知故问。
“是贞操带。”
“为什么要带?”
“因为……因为……”她说不上来,据说奴妻日日都要佩戴。
“明日让嬷嬷好好教教你这张骚嘴说话,主人问话,竟敢不答。”
“奴知错。还请主人明示。”
“因为你太骚,所以要锁住,以防止你没日没夜的骚,见了男人就想犯骚。”谢寒伸脚踢了踢她的两腿之间。
“我没有……”
谢寒邹了邹眉。
沈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拿出钥匙献给谢寒,以表示她的服从。
她直起身子,任由谢寒褪掉她腿间的束缚,粉嫩的小穴早就被褪光了毛,此时竟然水淋淋的,谢寒伸手在穴上一摸,“骚货。”
沈婉自然也知道了腿间的是什么,她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小穴竟然湿成这样,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处子之身了。
戒尺抽打到穴肉上,她耐不住疼,夹住双腿,“别打了,好疼……”
“自己张开腿。”谢寒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等着她的反应。
沈婉只觉得穴肉像是被打烂了一样,又热又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能饶了自己。
她颤颤巍巍的张开双腿,露出粉嫩的软肉,“求主人责罚。”
谢寒当然没有放过她,戒尺狠狠在穴上抽了十来下,却不想小穴竟然越打越湿,最后拉出了丝。
“打两下就湿透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骚货,以前我怎么没现你这样骚?”
沈婉早已羞愧难当,自然也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什么地方?”戒尺的边缘翻看着穴肉。
“是奴的骚穴。”
沈婉快要哭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羞的,明明很羞耻,可身子却越来越热,下半身越来越痒,她前世与谢寒相敬如宾,就算是床事也是以她为先,从来不管谢寒爽不爽,如今却被这样粗鲁对待,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很爽。
“自己剥开你的骚花蒂。”谢寒继续命令道。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沈婉觉得他与前世好像是两个人,她不由得想要反抗。
谢寒眼中更加阴沉,不得不说她的身子很符合他的意,让他动情了,他双指快找到那一点,用力揉搓,感受着她在他手下沉溺,“不要那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如果你现在说不愿意,我立即送你走,如果你还想留下,就给我受着,守着规矩。”
“主人,我愿意的,我第一次太紧张了,您饶了我吧。”沈婉哭着求道。
就这样,她第一次高潮了喷了谢寒一手。
谢寒原本只是想和她玩玩,并不想和她在生什么,可是这一刻他改变主意了,若是她听话,他就把她当猫狗的养着,只要不给她爱就行了。
若是她不听话,那他有的是手段调教她。
他红着双眼,“滚去床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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