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例潜入医院,躲在五楼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用窃听器监听着护士站的动静。
凌晨两点左右,走廊里的灯光调成了最暗的夜间模式。护士站只留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前台的一小块区域。
护士站的设计是标准的半封闭式结构,前台有一道大约一米五高的矮墙,上面是透明的玻璃隔断,再往上是敞开的空间。
从外面看,可以隔着玻璃看到里面护士们工作的上半身;可矮墙以下的部分,从外面是完全看不到的。
那个时间点,护士站里只有杜瑶一个人值班。其他护士都去各个病房巡视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我看到杨主任从主任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值班护士沟通。
他走进护士站,和杜瑶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然后他就坐在了护士站里面的转椅上。
杜瑶站起身,绕到他身边,似乎是在帮他看电脑上的什么资料。
从我躲藏的角度,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我只能看到两人的上半身。
杜瑶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看起来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流。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唔……杨老公……你慢点……万一有人过来……”
杜瑶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我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拉开的轻响,还有某种黏腻的水声。
“怕什么,这个点没人会过来。再说了,有墙挡着,外面根本看不到。”杨主任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带着兴奋和得意。
“可是……啊——!”
杜瑶的话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闷哼打断,那是被某个粗大物体突然贯穿时出的声音。
我死死盯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目光锁定在两人的上半身。
从外面看,杜瑶的姿势只是稍微变了一下。
她不再弯着腰,而是坐了下去——看起来像是坐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相对端正的姿势,双手撑在电脑桌上,眼睛盯着屏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工作上的话。
“嗯……这个……这个病人的用药记录……啊……需要再核对一下……”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只会看到一个护士坐在医生腿上,借用他的电脑查资料。虽然有些亲近,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肉棒在湿润穴道里抽插时出的黏腻水声,有节奏,有规律,像是某种淫靡的打击乐。
杜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和那些假装正经的工作用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杨老公……你的大鸡巴……啊……顶到最里面了……”
“骚货,夹紧点,别让声音太大。”
“嗯……我尽量……可是……啊……太爽了……忍不住……”
我努力观察着两人的上半身,试图从那些微小的细节里印证窃听器里的声音。
杜瑶的肩膀在微微颤抖,那件白色的护士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撑在电脑桌上,指尖白,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她的胸部微微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在键盘上,随着某种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晃动。
而她的下半身,被那道一米五高的矮墙完全遮挡。我看不到,走廊里任何经过的人也看不到。
只有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诉说着那堵墙后面正在生的一切。
“老婆……你这骚屄真紧……比在床上还紧……是不是被刺激的?”
“嗯……在这里做……太刺激了……万一被人现……啊……我这辈子就完了……”
“完了又怎样……说不定你老公就站在外面看着呢……哈哈……”
“别……别说他……啊……杨老公……你快点……我快到了……”
我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拳头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在护士站里做爱。
就在那道矮墙后面,就在那些代表着医院权威和秩序的电脑和文件中间,我的妻子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翘着屁股任由他从下面狠狠操弄。
而从外面看,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那么无懈可击。
“唔……唔……杨老公……我到了……我到了……啊——!”
杜瑶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她把脸埋进手肘里,压抑着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那是她高潮时骚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的声音。
“操……老婆你夹得太紧了……我也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