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插入泄的肉便器,一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妓女。
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人家当成真爱,叫人家老公,说只给人家干,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
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裸照和做爱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
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
那天是周六,妻子白班,傍晚六点多下班。
我提前请了假,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上,茶几上摆着那个黑色文件袋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待机画面,随时可以播放那些视频。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把客厅染成一片昏黄。
我点燃一根烟,靠在沙背上,盯着天花板呆。
七年的婚姻,两个孩子,无数个以为幸福的日夜,此刻都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碎。
六点四十五分,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杜瑶推门进来,换上拖鞋,一边解着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嘴里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老公,我回来了。今天下班早,晚上咱们吃什么?你想吃火锅吗?我在市——”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来迎接她,没有接过她手里的包,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
“老公?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有些不安地问,“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工作上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递给她。
杜瑶愣了一下,狐疑地接过去,拉开拉链。
下一秒,她的脸瞬间煞白。
那些照片——她全裸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照片,她张开双腿露出淫靡穴口的照片,她含着杨主任肉棒做口交的照片——一张张从文件袋里滑落,散了一地。
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不出任何声音。
我伸手按下笔记本电脑的播放键。
屏幕上,她穿着护士服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伴随着她那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啊……杨老公……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比我老公舒服一百倍……”
“不要……不要放了……”杜瑶扑过来想关掉电脑,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屏幕里那个浪叫连连的自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让视频放完了整整十分钟,然后按下暂停键。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杜瑶压抑的抽泣声。
“抬起头。”我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和恐惧。
我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
杜瑶颤抖着捡起那几张纸,上面是杨主任在酒局上说的那些话的文字记录,还有他和朋友的微信聊天截图——
“那个姓杜的骚货又给我骚照了,真贱。”
“玩腻了记得介绍给哥们儿,我们轮着上。”
“她老公是个傻逼,天天被我戴绿帽还帮老婆数钱呢哈哈哈。”
“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母狗,操完就扔,千万别当真。”
杜瑶的脸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些她以为的情意绵绵、两情相悦,在这些冰冷的文字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判断。”我冷冷地看着她,“三年了,你把他当老公,他把你当什么?一个不用花钱的妓女,一个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他说玩腻了就甩,说要把你介绍给朋友轮着上。这就是你背叛我换来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他爱我……他说……”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还说你老公是傻逼呢,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杜瑶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的……张宇……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了……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