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娘脸色羞愤无比的闷哼一声,抬手给前面嘟嘟的屁。股一巴掌。
嘟嘟闷声不吭,听到排在末尾的夫人催促,哪管什么婢子和姨娘的身份区分。
干脆利落的给了前面的苗姨娘的屁。股一巴掌。
“夫人喊你快点!”
苗姨娘是听了林玉迩的方法,说什么柳树打鬼驱邪,玩的最是认真,被嘟嘟那一巴掌抽的龇牙咧嘴,于是也加大了力气,“啪”的一下抽了石榴的屁。股一巴掌。
“石榴你快点,夫人等不及了!”
于是,在传声筒一样的催促声中。
石榴一咬牙,垫着脚就是一段助跑,最后抓住柳树枝,身子“唰”的一下荡了出去。
等石榴落地,那柳树枝弹回原位。
接着,苗姨娘就迅抓住柳枝荡了下来。
再往后又是嘟嘟……
地面那土坡的草皮,硬是像是被铲车挖过似的,被蹬成一片黄土。
站在远处的贺九凛和薛砚舟,此刻,已经目瞪口呆。
都疯了吧?!
两人都有一种: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的想法。
这画风实在诡异。
这一串的丫鬟姨娘,怎么都变得迩里迩气的。
这是都不想当人了,想要当猴子?!!!
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屁。股,一个接着一个的嗷嗷叫,再一个接一个的化身人猿,哇啦哇啦抓着树枝荡?
唯有张嬷嬷在一边冒着青烟的火堆,老神在在的坐着。
有种被隔离在外的岁月静好。
……
贺九凛一头黑线,问薛砚舟:“夫人在将军府都这样玩儿的?”
薛砚舟也有些尴尬,指了指边上的张嬷嬷。
“之前是张嬷嬷说夫人今天心情好,想要尝试一下在外面围炉煮茶什么的,我就说了这里风景好。谁知道一会儿没过来,就成了这样!”
贺九凛看了他赤着的身子一眼,“真是媚眼儿抛给瞎子看了!”
薛砚舟可不憋着,将外袍松松垮垮的朝身上一披着,抱着双臂。
“有本事侯爷也别特意打扮啊!该不会是上次听夫人夸许鹤仪好看,所以也开始注重外表了吧。”
贺九凛今日穿的一身水墨蓝长袍,衣袍的阔袖上有晕染开的烟雨小巷,配上素净简洁的玉簪,有种清风依玉树的明丽风。流。
两人互相扎着对方,扎得双双漏气才罢手。
张嬷嬷瞧见两人气氛不对,没有上前,只是站起身远远的给两人行了礼。
薛砚舟和贺九凛这才慢悠悠走上前。
张嬷嬷问了句:“侯爷,将军,吃烤地瓜吗?”
贺九凛摇头。
“不用。”
薛砚舟则是对张嬷嬷道:“若是烤好了就先掏出来晾一晾,这东西即便外面皮不烫了,里面芯子也烫嘴。夫人待会儿回来要吃,正正好。”
张嬷嬷应了一声,用钳子拨开火堆,刨出几个地瓜出来。
薛砚舟瞧见那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眼睛立马一瞪。
“怎么这么黑?这是全烤糊了吧?”
张嬷嬷拿起一个,研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