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谨屹强压下想掐死她的想法,“医生来过了,说你是急性风寒,晚上可能还会持续发烧。”
&esp;&esp;季时与还窝在他怀里,原来是感冒了,当时腿上跟心理上的不舒服,让她分不出神来。
&esp;&esp;想着到家马上就能松懈下来,一个没注意松的太多就晕倒了。
&esp;&esp;“另外。”傅谨屹继续:“让医生看过了,你的腿没什么大碍,如果还是很难受得去医院专业的仪器检查。”
&esp;&esp;季时与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摇着头,目光仓促的转开,脸上带着病弱感,虚虚道:“不用了。”
&esp;&esp;“我知道。”
&esp;&esp;傅谨屹堵了她的退路。
&esp;&esp;“我妈妈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已经联系他了,到家里给你先看一看。”
&esp;&esp;这句话却像刺激到她某个神经,季时与回头看他,语气异常冷硬,“我说了不用。”
&esp;&esp;“你……”
&esp;&esp;季时与退出他的怀抱,打断。
&esp;&esp;冷冷命令,“请你出去,这是我的卧室。”
&esp;&esp;“季时与。”
&esp;&esp;傅谨屹也严肃。
&esp;&esp;下一秒是杯子在卧室地板上四分五裂的声音。
&esp;&esp;这场对峙,以傅谨屹摔门而去结束。
&esp;&esp;我的自尊只允许我到这了……
&esp;&esp;书房里。
&esp;&esp;墨香纸香都有。
&esp;&esp;桌案上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管金墨斜倒在层层叠叠的宣纸上,墨汁往下沁了好几层。
&esp;&esp;书房从不限制季时与的进入,她也毫不客气大胆用着。
&esp;&esp;是以这是傅谨屹出差回来后第一次进来,他随手抽出墨条下的一张宣纸。
&esp;&esp;上写。
&esp;&esp;酒色财气。
&esp;&esp;娟秀的字体暗藏锋芒,起笔柔和,落笔锋利。
&esp;&esp;配着金墨,真有几分扑面而来的纸醉金迷。
&esp;&esp;顺手翻翻,剩余的都是一些抄录。
&esp;&esp;唯独最底下一张。
&esp;&esp;写着三个大字。
&esp;&esp;傅谨屹。
&esp;&esp;屹字偏偏只写了一个部首,笔锋凌乱。
&esp;&esp;写它的人心绪也同这笔风一样缭乱,似乎她也意识到,所以又在这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静字覆盖。
&esp;&esp;季时与的这个爱好是当初回傅家老宅时,在傅老爷子的熏陶下染上的,他也乐意教,指导一个新手,绰绰有余。
&esp;&esp;傅老爷子三令五申,让她在练字的时候写完一定要记得在右下角落笔当天的日期。
&esp;&esp;久而久之,再回过头去翻看,显而易见就能看出哪些地方不足,哪些地方有进步。
&esp;&esp;坚持了许久,季时与也就形成了习惯,每每写完最后一笔,便在右下角写上简写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