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风终究把傅谨屹的情绪割出一道口子,他掌心拢着季时与右下颌,拇指抚在她眉尾的那颗小痣上,手背起了青筋,喉咙滚动发出的声音低沉喑哑,“你是要让我嫉妒的发疯。”
&esp;&esp;季时与已经被他逼退到末端,后腰抵住了书桌,她回头看一眼,退无可退。
&esp;&esp;她的笑的更甚:“才开始嫉妒的发疯?”
&esp;&esp;意味不明的话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esp;&esp;傅谨屹眉心拢起,一瞬间有过到底是谁疯了的念头,理智告诉他耐心。
&esp;&esp;季时与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书法家是从2点踏进静园的,3点、4点、5点……现在已经5点半了。”
&esp;&esp;傅谨屹眸子微深。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你太慢了傅谨屹,演员1000块一个小时呢。”
&esp;&esp;风静水止。
&esp;&esp;镇尺被季时与纤细的手指拿开,她展开被折叠的宣纸,或许是用墨较深,墨汁浸透了纸张。
&esp;&esp;在她举到半空还未完全展开时,他已然拨云见日。
&esp;&esp;季时写的所有笔画,最终都只有三个字。
&esp;&esp;——傅谨屹。
&esp;&esp;傅谨屹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他的手段、他敏锐的洞察力,会这样折戟沉沙,在他的妻子面前,那个像精灵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人面前,她的每一个举动都如此的出乎意料。
&esp;&esp;似乎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也这样偏向她。
&esp;&esp;他没有什么站在她对面的理由,就这样轻易的将他俘获。
&esp;&esp;池水里鱼儿游动的水流声让他如此轻盈,心口也饱满。
&esp;&esp;“怎么样?现在还想发疯吗?”
&esp;&esp;傅谨屹无奈的失笑,笑她这样让他丢盔弃甲,再没有年长者的温柔从容。
&esp;&esp;他就地取材,把她抱坐在书桌上,不由分说的开始吻她。
&esp;&esp;“现在更想发疯。”
&esp;&esp;不是嫉妒,是喜欢的发疯。
&esp;&esp;吻的她泪水涟涟。
&esp;&esp;季时与趁着傅谨屹放她一马的间隙,“那这个费用承担方,傅先生是不是报销?”
&esp;&esp;傅谨屹的气息也有些不匀,轻笑低哑,“什么演员这么‘贵’?”
&esp;&esp;“又会书法,又会演戏的演员不好找呢,我挑了一个晚上才看上的。”
&esp;&esp;傅谨屹眯起眼睛,睫毛投下的阴翳让危险气息加深,“千挑万选看上的?”
&esp;&esp;他俯身上去加深这个吻,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陷入沉溺,吻到动情时他又分开,俩人之间的银丝坠的若隐若现。
&esp;&esp;盯着她红扑扑的脸,等她解释。
&esp;&esp;“当然是看他演技好,你那么聪明,万一露出马脚岂不功亏一篑。”
&esp;&esp;不然怎么让这样莫测的人,也在她面前俯首。
&esp;&esp;傅谨屹暂时接受她这个回答。
&esp;&esp;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