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旗袍的老师傅去拿花纹样了,她?跟着去看压箱底的老物件儿了。”
既如此,季时与虽有些别扭,还是开口赶他:“我自己可以换,你可以出去了。”
“过了河就拆桥可不是什么美德。”傅谨屹举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上起了皱,上面还剩一些晶体快要被空气蒸干,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在季时与面前不急不迫擦着,“你这样还能自己换?”
季时与羞红了脸,有些恼他大张旗鼓的做这种事,“我自然是没有这种美德的,像傅先生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当然瞧不上我。”
不知怎么又牵扯到瞧不上她?了,傅谨屹哑言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盆脏水他如何也不能接的。
有些虚,他没说?过,是她?瞎悟出来的。
“你说?说?看,这桩婚事是我跟傅老爷子亲自去的季家求来的,如何能说?瞧不上这种话?”
那?不仅是打了他的脸,也是打了傅老爷子的脸。
“哪里说?的上求,明明是双方家里一拍即合。”
季时与小声嘟囔。
傅谨屹耳力?很好,“提亲求娶也算求。”
“这两个?天壤之别,差强人?意?。”季时与如此评价。
试衣间里的顶光并没有让她?的脸失去颜色,这样苛刻的灯光条件下,傅谨屹还是觉得她?好看过了头。
抚着她?的脸,让她?抬头承受他坚定不移的目光。
傅谨屹说?:“就算恨相逢太晚,相逢太早,唯独不会恨相逢。”
或许反复犹豫真的是生活的常态。
季时与就在这犹豫里摇摆不定,她?告诫自己不要再上钩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为他听见?心?跳的声音。
原来要五个月
季时与自诩是个赌徒。
她的胜率在50-60之间,还有10是看她心情。
从小到大?。
小到爸妈是哪只脚进门,班主任来教室第一句先说什么。
跟她赌的人,从季年蔓延到身?边朋友,再到学校里的同学。
大?到跟自己赌。
第一次她赌前程,倾尽所有努力之后?,满盘皆输。
第二次她又赌上了婚姻。
她跟傅谨屹像两滴不同颜色的墨水,直至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
“难怪。”
头顶的灯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傅谨屹不解,“难怪什么?”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你是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坨牛粪上了。”季时与细细考量,“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有能力、杀伐果断、做好事不留名、嗯……还有姑且有点姿色吧。”
做好事不留名,这是他今天?听?她说的第二遍了。
“什么做好事不留名?”